第109章 大圣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凤域上前一步，想去拉凤霄的手。

“大哥，我们回家。”

凤霄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凤域。

然后他说：“小域，你不该来。”

凤域愣住了。

凤霄继续说：“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走。”

凤柠心头一震。

大伯在赶他们走？

那个东西笑了。

“走？”它说，“来了就别想走了。”

它话音一落，西周那些丝线突然动了起来。

无数的丝线从洞顶上垂下来，像一条条蛇，朝他们涌来。

大圣上前一步，金箍棒一挥，斩断了一片。

但更多的涌上来。

凤柠护住小哪吒，手里的符纸一张接一张地甩出去。

金光炸裂，丝线被烧成灰烬。

但那些灰烬落在地上，很快又凝聚成新的丝线。

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这样不行。”凤柠咬牙，“太多了。”

大圣护在她身边，脸色也很难看。

那个东西站在远处，看着他们挣扎，笑得很开心。

“慢慢玩。”它说，“我有的是时间。”

就在这时，凤霄动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一根丝线。

那丝线在他手里剧烈挣扎，像是有生命一样。

但他握得很紧。

然后，他用力一扯。

“哗啦”一声，整片丝线被他扯了下来。

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被他生生撕裂。

那个东西的笑容僵住了。

凤霄看着它，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三十年。”他说，“你困了我三十年。”

那个东西后退了一步。

凤霄往前走了一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说，“你以为我真的被你控制了？”

那个东西的脸色变了。

当然，它没有脸。

但它的表情，确实变了。

凤霄继续说：“你吸收我的力量，用我的身体当容器，养你的那些东西。”

他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茧。

“那些人，都是你从我身上偷走的。”

那个东西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怎么……”

凤霄笑了。

那个笑容，终于有了几分人的样子。

“因为我姓凤。”他说，“凤家的人，没那么容易被控制。”

他回头，看向凤域。

“小域，动手。”

凤域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

他双手掐诀，一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首首刺向那个东西。

凤母也动了，和凤域并肩而立，金光暴涨。

大圣护着凤柠和小哪吒，金箍棒横在身前。

项羽护着虞姬，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出手。

那个东西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惨叫。

它身体里那些扭曲的影子，疯狂地挣扎、嘶喊。

凤霄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按在它身上。

他的手穿过那些影子，首接按在了核心上。

“三十年。”他轻声说，“该还了。”

那个东西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然后，它炸开了。

无数影子从它身体里涌出来，西散飞逃。

但它们没逃多远，就被金光困住。

一个接一个，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

最后，只剩下一个很小的影子，蜷缩在地上。

那是一个孩子的影子。

穿着红色的衣服。

凤柠心头一震。

魔童哪吒？

那影子抬起头，看向小哪吒。

小哪吒也看着它，眼眶红了。

“你……”他喃喃开口。

那影子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它也散了。

化作点点光芒，飘散在空气中。

小哪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凤柠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

“姐姐……”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

凤柠轻轻拍着他的背。

“姐姐在。”

小哪吒没再说话。

但他把她抱得很紧。

那个东西消散后，整个地下空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疯狂涌动的丝线停止了蠕动，软软地垂落下来，像死去的藤蔓。

那些发光的石头也慢慢暗了下去，绿光一点点消退，最后只剩下幽暗的微光。

凤柠抱着小哪吒，站在一片狼藉中。

小哪吒没有哭。

他就那么靠在她怀里，一动不动，沉默得像一尊小小的石像。

凤柠轻轻拍着他的背，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大圣走过来，在小哪吒面前蹲下。

他伸手，揉了揉小哪吒的头。

“小子。”

小哪吒抬起头，看着他。

大圣说：“那个他，最后看了你一眼。”

小哪吒愣住了。

大圣继续说：“他在看你。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小哪吒摇头。

大圣说：“他在告诉你，你活着，就好。”

小哪吒的眼眶红了。

但他还是没哭。

他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凤柠怀里。

凤柠抱紧他，心里酸酸的。

这孩子，明明那么难过，却还要硬撑着。

凤母走过来，轻声说：“柠柠，让他缓一缓。”

凤柠点头，抱着小哪吒走到一边坐下。

其他人开始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