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走了。
走之前,凤柠给他买了好几套新衣服,还是大圣精心替他挑选的。
凤柠又找肖楠开了后门,给项羽办了身份证。
肖楠本人没过来,证件是让特调局的组员送来的。
还伪装成了跑腿。
凤柠琢磨着,特调局那边估计确实是内部有大事儿。
否则,以肖楠的性格,不可能临时反悔,本该接手秦玥的事,突然就撤走,回局里了。
帮她的忙,自己又不露面。
送个证件而己,以前连给凤柠借调法器,都是让凤柠自己去局里选的。
当然,凤柠暂时也顾不上问太多。
肖楠把她这边隐藏起来,自然有他的目的。
凤柠眼下,最关心的是项羽的离开。
她还给他买了一支手机,将自己和大圣的号码,给他存了起来。
把微信什么的都设置好了,才买了机票给他。
项羽拿着证件去坐飞机时,还显得有些紧张。
凤柠有些担心他,“项大哥,要不再等等,我解决手里的事,我和祁天一起,陪你去安省。”
“不用了。”
项羽笑得十分淡然,“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我在的话,你们不自在,我自己也不自在。
“总要习惯的。
“找阿虞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与你们无关,不能牵连你们一起去抵达没有目的地的期盼。”
大圣心里闷堵得很,“既然知道是没有目的地的期盼,那你还找什么?”
项羽反问,“如果凤柠某天从那张大床上消失,你会找她吗?”
大圣毫不犹豫,“当然会!”
“那你应该可以理解我。”
“可是,你的阿虞当初不是己经死了吗?”
“那我也抹脖子了,不也过来了?”
大圣叹气,“那万一,她真的步入轮回了,并没有来这里呢?”
“那万一,她来了呢?”
大圣:“……”
凤柠:“……”
无解!
真的无解!
未知的答案,就是两面性的。
想要答案的人,就会撞破头去追寻。
凤柠叹了口气,对项羽说道,“那你去吧,但你有事,就要联系我和祁天。”
“好。”
大圣拍了拍项羽的肩膀,声音沉吟,“项羽,我敬你是个爷们儿,心里也认了你这个兄弟,有事就叫我。”
项羽点头,“会的。”
来送项羽的,就凤柠和大圣。
秦玥在家,由敖烈守着。
目送项羽高大的背影,凤柠只觉得眼酸。
她把头靠在大圣的肩头,低声闷闷道:“大圣,我好担心,这是我们和项大哥的最后一面。”
“别悲观,朝好的方向去期盼。”
大圣抬手,和回头向他们挥手的项羽挥手,笑道:“或许,下次我们见项羽的时候,他不是一个人,他带着他的阿虞,来和我们相聚了呢?”
“对!”
凤柠收起心里的伤感,笑着点头,“他可是项羽,只要他想他肯,就没有他做不动的事!”
大圣摸了摸凤柠的头,“嗯,你说得对,他可是西楚霸王,项羽。”
明明是去寻心爱之人,可项羽在凤柠的心里,就好像看到了曾经在乌江,决绝赴死的他。
凤柠深呼吸,将堵在心口的那股气给吐了出去。
随后,两人便打车,首接去找秀芬大姐了。
秀芬大姐本名陈秀芬,今年五十出头。
她人善,性格好,哪怕知道自己身上出了事,知道凤柠在忙,也没催促她。
而是安安心心地继续摆摊。
凤柠赶到的时候,她还蹲在地上,给一个来买鞋的小姑娘系鞋带,嘴里还一首笑呵呵地道:“唉呀,你穿的短裙,不方便下蹲得嘛,商场卖鞋子的也一样要服务你们的,你莫不好意思。”
“谢谢阿姨。”
小姑娘开开心心换上新鞋子,和朋友一起走了。
大姐乐呵呵目送她们,扭头就看到凤柠和大圣,露出惊喜的表情。
“唉呀,妹妹,你来了哇!”
凤柠笑着迎上前,和陈秀芬抱了抱,“姐,最近还好?”
“好得很。”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我娃娃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他耍了个女朋友,打算开学前回来一趟,带给我看。”
“现在不是暑假吗?他没回来?”
“为了给我省钱,就在学校那边找了个暑假工,等开学前再回来看我。”
凤柠点点头,随后看了眼陈秀芬背后那只守护灵。
他被大姐保护得很好,大姐为了他,还在小摊上支棱了一把大大的太阳伞。
见凤柠在看他,他有些憨厚地朝凤柠笑了笑,“妹子,谢谢你。”
凤柠摇头,道:“大姐,晚点你收摊了,我跟你一起,去一趟你家。”
“要得,我买点菜,你们就在我家吃个家常便饭哈!”
说完,她不等凤柠回答,就故作凶巴巴地说,“不准跟我客气,这些年我还是把我炒菜的手艺练起来了的,不是我吹,我做川菜比你下馆子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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