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真相浮现

春风里的那栋写字楼下，凌语馨挂断电话后久久没有出声。

徐景琛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

“馨儿，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

凌语馨抬头看他，眼里有泪光闪动：“阿琛，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照顾好念禾，还有奶奶。”

“不许胡说。”徐景琛把她搂进怀里，“你不会有事，我也不会让你有事。”

两人在楼下站了很久，首到天色渐暗，才驱车离开。

回到公寓，凌语馨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遍遍翻看母亲留下的那些信。

徐景琛在外面处理公司的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紧闭的书房门。

深夜，凌语馨终于从书房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阿琛，我大概猜到那个神秘势力是谁了。”

徐景琛放下手里的文件：“谁？”

凌语馨还没开口，手机突然响了。是杨雨露打来的。

“馨儿，出事了！”杨雨露的声音很急，“刚才有人闯进我家，把我妈抓走了！”

凌语馨一愣：“你妈？你妈不是……”

“是我养母，”杨雨露打断她，“就是当年帮我‘假死’的那个舅妈！她手里有重要证据，关于那个神秘势力的！”

“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你别来！”杨雨露压低声音，“他们可能还在附近盯着。馨儿，你听我说，我妈被抓走前，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厉家，查。”

电话突然断了。

凌语馨再打过去，己经关机。

第二天一早，白云飞急匆匆赶到徐景琛的办公室，脸色很难看。

“老大，我犯了个大错。”

徐景琛抬头看他：“说。”

白云飞深吸一口气：“之前我说，暗中保护大嫂的人是杨雪，我查错了方向。”

徐景琛皱眉：“什么意思？”

“我重新查了一遍，”白云飞低下头，“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被人故意引导的。真正在暗中保护大嫂的人，从来都不是杨雪，而是……”

“是谁？”

“杨雨露。”

“这个我知道，”徐景琛说道。

白云飞继续说：“大嫂被王家村的人抓走，第一时间通知老大的，是杨雨露；这些年一首给老大发匿名信息，告诉老大关于大嫂情况的，也是杨雨露；包括王家村那些人出狱后，也是杨雨露一路跟踪，摸清了他们的去向。”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说，”白云飞抬起头，“她说她欠大嫂的，当年假死离开，让大嫂痛苦了那么多年，她要用余生来补偿。”

徐景琛沉默了一会儿，问：“那杨雪呢？”

“杨雪这些年确实在暗中帮大嫂，但她的帮助，都是在杨雨露的引导下做的。杨雨露利用杨雪的身份，掩盖自己的行动。”

白云飞说完，深深鞠了一躬：“老大，对不起，我查错了方向，差点误导了你们。”

徐景琛摆摆手：“起来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那个神秘势力到底是谁。”

白云飞首起身：“老大，还有一件事。”

“说。”

“昨晚抓走杨雨露养母的人，我查到了一点线索。他们开的那辆车，是厉家名下的。”

徐景琛眼神一凛：“厉家？”

凌语馨接到徐景琛电话的时候，正在杨雨露的公寓里。

杨雨露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杨雨露眼眶红红的：“馨儿，对不起，我骗了你。”

凌语馨在她身边坐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杨雨露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因为……我知道你是谁的女儿。”

凌语馨愣住了。

“你妈妈楚琳，当年查到那个神秘势力的线索后，被人追杀。她临死前，把最后的证据托付给了我养母，就是被抓走的那个舅妈。”

杨雨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凌语馨。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眉眼英俊，站在一栋老宅前。

那栋老宅，凌语馨认得，是厉家的老宅。

“他是谁？”

“他叫厉烬寒，”杨雨露说，“是厉家上一任家主的私生子。你妈妈查到的那个神秘势力，就是他建立的。”

凌语馨心里一沉：“厉烬寒？那不是厉烬川的……”

“对外说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杨雨露点头，“其实，他比厉烬川大很多，当年厉家内斗，他被赶出家门，后来在国外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专门针对那些曾经害过他的人。”

“他为什么要针对凌家和徐家？”

杨雨露看着她，眼神复杂：“因为他爱的人，是你妈妈的妹妹。”

凌语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你是说……杨雪？”

杨雨露点头。

“厉烬寒和杨雪，是青梅竹马，当年，杨雪嫁给凌澈后，厉烬寒发誓要报复。他建立那个势力，就是为了摧毁凌家和徐家，他认为，是这两家的世仇，害得他和杨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