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阿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天晚上，王念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起旁边的手机，给凌语馨发消息：睡了吗？

凌语馨秒回：没有。

王念初犹豫了一下，打字：你后妈……以前也这样对别人吗？

凌语馨沉默了一会儿，打字：什么意思？

王念初想了想，打字：她对谁都这么好吗？

凌语馨回了一个字：不。

王念初盯着这个字，心跳加速了。

王念初：那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次凌语馨沉默了很久，久到王念初以为她不会回了，然后消息来了。

凌语馨：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像她认识的一个人。”

王念初：谁？

凌语馨回复：我不知道！念初，你别想了，早点睡。

王念初知道凌语馨在敷衍她，她几乎可以肯定，凌语馨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因为，凭她现在的实力，想要查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既然，现在她不想说，所以，王念初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关掉手机，看着天花板。

杨雪看她的眼神，说话时发抖的手指，那句“想多看几眼”，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凌语馨那边，她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苏时珩今天上午给她的关于杨雪的所有调查报告，报告里写明了，杨雪当初生过一个孩子，是一个女儿。

她想起了一个月前，她坐在书房里，盯着屏幕上的字，所有和杨雪有关的的信息，她都查到了，但是缺了一块关键信息。

关于徐家和凌家的世仇，除了最开始以为的徐景琛爷爷和自己的爷爷之间发生的矛盾，可是，随着凌家和厉家的婚约爆出，到突然出现的霍家，还有王家村发生的那些事，这些事情的发生，一定是需要一个中间人，推翻所有不可能的，那只有一个可能，世仇的导火索，其实，就是杨雪，但是，想要指证杨雪，必须要有这个中间人的供词。

徐景琛端了一杯咖啡进来，放在她手边：卡在哪了？”

“需要一个证人，但这个人，只认徐家的人。”

他看了她一眼：“名字。”

她犹豫了一下：“你爷爷当年的秘书，程刚，己经退休十几年了，我约不到他。”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后，拉着凌语馨的手：“明天下午三点，徐家老宅，我陪你去。”

她看着他：“你爷爷不会生气？”

“他气不气，是他的事。”他把咖啡推到她面前，“你查不查，是你的事。”

她笑了：“谢谢。”

“不用谢，”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发，“你查你的，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让查的。”

第二天下午三点，徐家老宅，凌语馨和徐景琛见了陈刚。那个老人说，徐凌两家的仇是确是杨雪挑拨的，还告诉了她，她妈妈确实是自杀的，除了杨雪挑拨，还有就是凌澈可怕的控制欲，还提及了凌家和厉家的婚约，其实就是凌澈想要控制自己的女儿。

王念初一晚上没有睡，第二天一早就公司了，在公司楼下遇到了徐敏敏。

“敏敏，”她叫住她，“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谁？”

“杨雪，馨儿的后妈。”

徐敏敏愣了一下：“查她干嘛？”

王念初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徐敏敏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念初，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知道，”王念初看着她，“但我还是想知道。”

徐敏敏看着她，叹了口气：“行，我帮你问问，但别告诉馨儿。”

“好。”

两天后是周五，下班后，徐敏敏约王念初去喝咖啡。

“查到了一些。”她把手机递过去，“杨雪，西十三岁，凌澈的第二任妻子，嫁给凌澈之前，是楚琳的闺蜜。”

王念初看着屏幕，没说话。

“还有，”徐敏敏往下翻，“她有一个女儿。”

王念初的手指顿了一下：“凌念禾？”

“不是，”徐敏敏看着她，“是另一个，但没人知道是谁。”

王念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还有一个女儿？”

“嗯。但查不到任何信息，不知道名字，不知道在哪，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徐敏敏说，“好像被人刻意隐藏了。”

王念初放下手机，脑子里乱成一团。

杨雪有一个女儿，没人知道是谁，她对第一次见面的自己，好到不正常。

她想起杨雪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看陌生人，是看自己的孩子。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敏敏，你说……有没有可能……”

“可能什么？”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个猜测太离谱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如果杨雪的女儿，就是她呢？

那天晚上，王念初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她看着杨雪给她的那张名片，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