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杀

（感谢喜欢毛蛤的艾尔西大佬送来的为爱发电，感谢米游世界的旅行者大佬送来的三个为爱发电。）

上午的训练和文书工作告一段落，李墨渊难得有了点空闲。

他想起早上收到柏村玲子的讯息，让他有空去一趟她的独立办公室。

他来到科研局深处，柏村玲子的独立办公室门口。

门上挂着“首席生物工程专家/灵枢计划技术总监”的牌子，他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柏村玲子一如既往冷静、略带清冷的声音。

李墨渊推门而入，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纸张油墨的气息，整洁到近乎一尘不染。

柏村玲子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高启兰版）专注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添几分知性魅力。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外搭一件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外套，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柏村博士，你找我？” 李墨渊走到办公桌前，随意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柏村玲子脸上。

柏村玲子敲完最后几个字，保存文档，这才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她的目光与李墨渊接触，但似乎闪烁了一下，很快移开，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嗯，有件事通知你，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柏村玲子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略快。

“TPC总部己经正式下文，任命我为即将组建的机甲局下属机甲维修建造中心的代理负责人，暂时仍兼任科研局首席生物工程专家和‘灵枢’计划的技术总监。”

“机甲维修建造中心（MMC）？” 李墨渊挑了挑眉，这消息不算意外。

以柏村玲子的技术能力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恭喜，柏村博士。这个职位很重要，也很适合你。”

“谢谢。” 柏村玲子微微颔首，但依旧没看李墨渊的眼睛，指尖无意识地着钢笔帽，“中心初创，需要组建核心团队，尤其是技术骨干和研发带头人，上面让我自己物色人选，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合适的推荐？你接触的人多，眼光也准。”

原来是这事。李墨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略作思考。

推荐机甲建造中心的技术骨干？

几乎瞬间，一个名字跳入他的脑海。

“正木敬吾。” 李墨渊肯定地说道，“他是不二人选。”

柏村玲子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但依旧问道：“理由？”

“理由太多了。” 李墨渊掰着手指头数，“第一，‘白露系列’机甲的原型设计和核心理论，本来就是我和大古、正木三人大学时期的联合毕业设计，正木是实际上的主设计者和理论构建者，他对这套机甲的每一个螺丝、每一条线路、每一行代码都了如指掌，没人比他更懂‘白露’。”

“第二，正木的综合科研能力是怪物级的，机械、能源、材料、人工智能、甚至生物工程都有极深造诣，思维超前，创新能力强。有他在，MMC的技术天花板能拔高好几个层次。”

“第三，他跟我、跟大古，有信任基础。未来机甲部队和铠甲部队可能会有联合作战需求，有正木作为技术桥梁，沟通和协同效率会高很多。”

“第西，” 李墨渊顿了顿，看着柏村玲子，“他这个人虽然傲，但只服真正有本事的人，柏村博士你的能力，足以让他心服口服，你们合作，是强强联合。”

柏村玲子听完，沉默了几秒，终于再次抬起眼帘，看向李墨渊。

她的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感谢，但似乎还藏着什么更深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你，墨渊队员。” 柏村玲子重新低下头，声音很轻，“没别的事了，你可以去忙了。”

逐客令下得很突然，也很明显。

李墨渊没有动，他静静地看着柏村玲子。

“玲子，” 李墨渊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最近，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柏村玲子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仿佛要将自己藏进那堆文件里。

李墨渊站起身，没有绕到桌后，而是首接走到柏村玲子的椅子旁。

在柏村玲子惊讶抬头的瞬间，他伸出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微微俯身，将坐在椅子上的柏村玲子，连同椅子一起，轻柔却坚定地“锢”在了自己与办公桌之间的狭小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