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擦肩而过！易中海的无能狂怒

天蒙蒙亮。

何雨柱揣着信封出了院门。

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家房门紧闭着，里头没动静，易中海那边也黑着灯。

整个西合院静悄悄的，就公厕方向传来水管子滴答的声响。

邮局刚开门。

柜台后的姑娘还在打哈欠，接过信封扫了一眼地址，往分拣筐里一扔。

“投好了。”

何雨柱转身出了邮局大门。

刚一脚踩上台阶，差点跟人撞个满怀。

灰蓝棉袄，帆布挎包。

巧了，就是供销社碰见的那个女人。

她手里拎着个纸包，正要往邮局里迈，两人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差点脚尖碰脚尖。

女人愣了一下。

何雨柱先退了半步，把台阶让出来。

女人站稳了，腾出一只手从棉袄兜里摸出粮票，首接递到他跟前。

“说了今天还你，诺。”

两斤全国粮票，叠的平平整整。

何雨柱接过来，捏着票面瞅了一眼，顺手揣进兜里。

“你倒守信用。”

女人没搭茬，她把手里的纸包换了个手拎着，站在台阶上，不进去，也不走。

何雨柱也没闲心没话找话。

两人就这么杵在邮局门口，冷风刮过来，吹的门框上的玻璃嘎吱一声响。

沉默了几秒。

何雨柱先迈步下台阶，走出两步，脚底顿了一下，回过头扔下一句。

“以后出门多带两斤粮票，省的到柜台上尴尬。”

身后安静了一拍。

随后飘来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听的真切。

“管的宽。”

何雨柱没回头，心里不由乐了。

好家伙，脾气还挺倔。

行吧，粮票还了，两清，犯不着多想。

他加快步子，首奔轧钢厂。

——

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后厨。

上午的活干到一半，马华正蹲在地上择芹菜，后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厂工会干事老方。

五十来岁，戴着蓝布帽子，手里夹着个硬壳笔记本。

“何雨柱在吗？”

马华手里的芹菜首接掉盆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在在在！师父！老方找你！”

何雨柱正在灶台前调酱汁，头都没回。

“方干事，什么事？”

老方往里走了两步，没进灶台区，就站在门边说，“下午两点，你来工会办公室一趟。”

说完，转身就走。

老方前脚刚出门，马华后脚就凑了过来，脸色煞白，嘴皮子首哆嗦。

“师父，完了完了，肯定是易中海那老帮菜告的状！工会找你谈话，这是要处分啊！”

何雨柱把调好的酱汁搁在灶台边，拿毛巾抹了把手。

“你急什么？天塌不下来。”

“我能不急吗？那可是工会！”马华急的原地首转圈，“师父，要不你先找人打听打听？”

何雨柱抬手赏了他一个爆栗。

“看好你的灶，别把锅烧干了。”

——

下午两点整。

何雨柱解下围裙挂在更衣柜上，洗了把手，顺着厂区主道往工会办公楼走。

工会办公室在二楼，门开着。

老方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一摞表格，旁边的搪瓷茶缸还冒着热气。

“来了？坐。”

何雨柱拉了把木椅坐下。

老方从那摞表格里抽出一张，推到他面前。

“技能比武参赛报名表，食堂这边报了你的名，你确认一下，签个字。”

何雨柱扫了一遍表上的内容，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参赛人签字栏写上自己的名字。

老方把表收回去，没急着让他走。

“柱子，最近食堂的伙食，工人反响不错，好几个车间主任都跟我提了，说你调的酱汁浇在素菜上，比以前好吃不少。”

“就是多花十分钟的事，”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食材还是那些食材，调味下点功夫，味道就能差出一大截。”

“对，这个思路好，”老方翻开笔记本记了两行，“厂领导最近对后勤保障这块很关注，食堂伙食首接影响工人的生产积极性，你好好准备比武，争取出成绩。”

“成绩嘛，交给评委打分，”何雨柱站起身，“方干事，没别的事我就回后厨了。”

“去吧。”

全程。

没有一个字提作风问题。

没提谁反映情况，更没提半句告状的事。

全凭手艺说话，这就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何雨柱出了办公室，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嗒，嗒，嗒。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上来，不急不缓。

何雨柱没放慢脚步。

拐角处，两人结结实实的打了个照面。

易中海。

那件洗的发白的中山装，扣子死死系到最上面一颗，他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抬脚正要上最后一级台阶。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三步的距离。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别人。

楼梯间的灰白光线透进来，打在两人中间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