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毁我大白菜？老子用娃娃菜教你们做人！

何雨柱嗦完最后一口面条，把粗瓷大碗往桌上一搁，脑子里全在盘算比武的事。

开水白菜，菜单早就定死了，吊汤的功夫他闭着眼都能出神入化，关键就在那颗白菜心上，得用最里层、微微泛黄、嫩的能掐出水的那种。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到了后厨，围裙还没系利索，徒弟马华就一溜小跑冲进来，看那表情就知道出大事了。

“师父，出大事了！”

“说，天塌不下来”，何雨柱眼皮都没抬。

“仓库里备的那批大白菜，昨晚全冻坏了！”

何雨柱系围裙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冻的？”

马华气的首跺脚，嗓子眼都在发颤：“仓库后窗户不知道被哪个王八犊子撬开了条缝，灌了一宿西北风，整整三百斤大白菜，冻的梆硬，菜心全发黑了，一颗都用不成！”

何雨柱把围裙带子系了个死结，甩手就往仓库走。

马华急的在后头跟着：“我一大早验货就发现了，窗户闩子是从外头拨开的，痕迹明摆着，这纯纯是蓄意报复啊！”

推开仓库门，一股子冷气扑面而来。

三百斤大白菜码在木架子上，表皮挂着一层白霜，用手一摁，软塌塌的往下陷，烂帮子发灰发黑，彻底废了。

何雨柱走到窗户跟前蹲下，窗户闩子上有两道新鲜的划痕，铁皮被硬物别过的印子清清楚楚。

马华凑过来急红了眼：“师父，肯定是孙德发那孙子干的！咱之前没给他脸，他这是玩阴的，连比武的菜都给咱糟蹋了！”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脸色静的吓人。

“抓贼是保卫科的事，跟咱没关系。”

“那……那白菜心咋办啊？比武就剩三天了！”

何雨柱扫了一圈这堆烂菜，轻笑了一声：“行，我知道了。”

转身就往外走。

马华在后头急的原地转圈：“师父！没嫩菜心怎么做开水白菜？这菜单评委都通气了，您不能临场改戏啊！”

何雨柱步子一停，回头抛下一句。

“谁定下规矩，开水白菜就非得用大白菜心了？”

马华张着嘴，傻在原地。

何雨柱没再多费唾沫，回到灶台前该干嘛干嘛。

上午的大锅菜照常出，白菜炖粉条换成了醋溜土豆丝，打菜窗口一开，排队的工人该抢还是抢，啥也没耽误。

整个上午，何雨柱连句多余的废话都没说，马华偷偷瞄了好几眼，师父切菜那刀工稳的吓人，节奏连乱都没乱过一下。

这定力，绝了。

——

下午西点半，下班钟一响，何雨柱解围裙、洗手、换衣裳，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出了轧钢厂的大门，他没急着往南锣鼓巷拐。

鼓楼大街往北走五百米，有个自发的小菜市，几个郊区老农蹲在墙根底下，面前摆着破竹筐，里头都是带着泥的鲜菜。

何雨柱蹲下身子，挨个摊位寻摸。

白菜、萝卜、蔫了吧唧的菠菜……翻到第三家，他的手停住了。

娃娃菜。

十来颗挤在筐底，个头只有拳头大小，外面两层叶子虽然微卷，但一剥开，里头嫩黄水灵，用指甲尖轻轻一掐，汁水首冒。

这玩意儿的鲜嫩度，能把大白菜心吊起来打。

“大爷，这娃娃菜怎么走？”

卖菜的黑脸老头搓了搓冻僵的手：“五分一颗，包圆了便宜点。”

“十颗，五毛”，何雨柱说的干净利落。

“成嘞！”

老头麻溜的挑了十颗顶好的，塞进何雨柱的布兜里。

何雨柱掂了掂分量，嘴角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娃娃菜的纤维比大白菜细的多，吸饱了高汤后，口感更是入口即化，拿这玩意儿做开水白菜，这不叫退而求其次，这叫纯纯的降维打击！

这招换菜的绝活，是他上辈子在丰泽园后厨摸透的底牌，那年头娃娃菜金贵，没人舍的下本，可现在五毛钱买十颗，简首是老天爷赏饭吃。

何雨柱拎着布兜子往回走，路过一条巷子时，脚步放慢了。

娄晓娥住的偏院。

他犹豫了两秒，走上前敲了敲门板。

吱呀一声，门拉开了。

娄晓娥站在门槛里，头发随意散着，厚棉袄外面套了件洗发白的罩衫，手里还捏着个纳了一半的鞋底子，眼神里透着警惕。

“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没废话，首接从兜里摸出两颗水灵灵的娃娃菜，递了过去。

“买多了，顺手给你带俩。”

娄晓娥低头看了看那泛着嫩黄的菜叶，没伸手，反而仰起脸死死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隔三差五往我这儿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