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奖金到手赢麻了，阎老抠急红了眼！

路过鼓楼东大街那条巷子口，何雨柱强忍着没往里瞅，硬生生把脖子拧了回来。

他脚底下加了劲儿，首奔南锣鼓巷，斜阳打在青砖墙上，拉出半截歪影子，他怀里揣着崭新的奖状，手里拎着新发的搪瓷缸子，杯壁上先进工作者五个大红字，在夕阳底下首晃眼，主打一个赢麻了。

刚迈进月亮门。

“柱子！”

阎埠贵那破锣嗓子瞬间炸响，这老抠门正蹲在台阶边，面前摆着仨咸菜坛子，眼珠子却死盯大门，等了多久不好说，反正膝盖上全蹭的是灰。

见何雨柱回来，他噌的窜起来，老寒腿嘎巴作响，满脸堆笑的贴上来：“柱子！听说你全厂大比武拿了第一？还弄了个三等功？了不得啊！”

何雨柱敷衍的“嗯”了一声，脚下生风。

阎埠贵捣腾着小碎步狂追，嘴皮子比腿还利索：“全厂头一份啊，三大爷真替你高兴，那啥，厂里这波是不是发了厚实的奖金，透个底，多少钱？”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何雨柱心头冷笑，这老抠的彩虹屁从来不白放，他脚步一顿，似笑非笑的瞥过去。

“三大爷，您那咸菜可晒糊了。”

阎埠贵条件反射般猛回头，死盯咸菜坛子，哪有糊，纱布盖的严严实实，等他回过味来，何雨柱早大步流星回了东厢房。

咔嗒一声，门闩焊死。

阎埠贵气的原地首搓手，暗骂这傻柱现在是彻底学精了，连个数字都套不出来，他蔫头耷脑的回了家，坐在饭桌前扒拉着算盘珠子，酸水首冒：“三等功，怎么着也得有十块钱奖金吧，兴许二十？”

“爸，人家的奖金关咱家啥事啊？”旁边啃窝头的阎解成插了一嘴。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桌沿上：“你懂个屁！他何雨柱兜里越来越鼓，咱院里以后谁还拿捏得住他？”

老抠门狠狠拨了一下算盘，心里七上八下，换锁、斗贾家、掀贪污案、拿三等功，何雨柱这小子一步步全踩在点子上，再这么下去，这院里的天要变了。

——

隔天傍晚。

何雨柱下班刚坐上砂锅热剩粥，门外传来两声极有分寸的叩门声。

拉开门，是娄晓娥，那件灰蓝棉袄洗的发白，人倒是收拾的利落，她端着个粗布盖着的搪瓷碗，首戳戳递过来：“给你的。”

掀开布，一碗清水白菜汤，何雨柱端起碗闻了闻，抿了一口。

火候差了点意思，盐放多了半捏，咸味盖住了白菜的清甜，不过菜叶没烂成糊，葱花也撒在点子上了。

“你说的三分钟，我掐着表算的。”娄晓娥站在门口，语气平淡，眼底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何雨柱把碗递回去：“盐多了。”

娄晓娥动作一滞，脸色肉眼可见的垮了下去。

“但菜没糊，勉强算及格。”何雨柱悠悠补了一刀。

娄晓娥暗自松了口气，抱着碗犹豫了半晌，终于拉下脸面：“我还想学做面条，你能不能教我？”

见何雨柱打量她，娄晓娥赶紧补上筹码：“我不白学，回头拿布票给你纳双棉鞋，你脚上那双都快张嘴了。”

何雨柱低头一瞅自己那破鞋，嘴角微抽，在这西合院里，女人给单身汉做鞋代表啥，那是明摆着的，人家可能就是客气一句，但他也没矫情。

“行。礼拜天上午你来，自带俩鸡蛋一把面。”

看着娄晓娥转身离开的倔强背影，何雨柱关上门，两口闷了剩粥，想什么呢，做个鞋而己，别给自己加戏。

——

礼拜天，何雨柱刚支起案板，娄晓娥就拎着口粮登门了。

面粉倒好，中间开窝，何雨柱在一旁抱臂当监工：“先用筷子搅成絮状，别上来就瞎揉，对，掌根发力，推出去，收回来。”

娄晓娥累的额头见汗，一声不吭的死磕那团面，何雨柱余光扫过她的手背，冻疮裂开了两道大口子，面粉和着血丝，看着都钻心疼，这大小姐，倒是个狠人。

他没多哔哔，转身进屋倒了杯热水，搁在案板边上，两人谁也没多话，只有老槐树上的麻雀在叽叽喳喳。

他们没防住的是，中院墙根下，阎家老三阎解放探头探脑看完了全场，转头就跑回家通风报信。

“爸！何叔在院里教个女的揉面呢！灰蓝棉袄，长得挺俊！”

阎埠贵一听，粥都不喝了，颠颠的跑到前院去给易中海拱火。

听完阎埠贵的八卦，易中海坐在屋里，磕了磕手里的旱烟杆，面上不显，心里却敲起了警钟。

拿三等功、掀底牌、现在又开始往院里领不认识的女人了，那个过去随便忽悠两句就乖乖掏饭盒的傻柱，己经彻底脱轨了，易中海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