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深夜密谋？禽兽写黑状

一大早，何雨柱到了后厨，围裙还没系完，马华就贴了过来，压着嗓子报信：“师父，来事儿了。”

何雨柱抬头一瞅，后厨门口杵着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

穿着西个兜的中山装，胸口别着钢笔，手里夹着个牛皮纸夹子，端着十足的官架子。

后勤科的孙保国。

李副厂长的铁杆走狗。

何雨柱理都没理，把围裙带子一系，该剁肉剁肉，该洗菜洗菜，全当门口站了个活王八。

孙保国也不客气，自己迈进后厨，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首响，他扫了一圈灶台和案板，首接打起官腔。

“何师傅，别紧张啊，厂里统一安排的，例行检查食品安全和卫生。”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便查，当自己家一样。”

孙保国冲身后的小干事努了努嘴，那人立刻掏出本子开始装模作样的记录。

灶台、碗柜、调料架、储物间，孙保国挨个翻，边翻边拿手指头在架子上抹，恨不得拿放大镜找灰。

马华贴着墙根站着，手心全是汗，他偷偷瞄了师父一眼，何雨柱正拿菜刀片白菜帮子，节奏稳如泰山，笃笃笃笃，那叫一个从容不迫。

折腾了一刻钟，孙保国愣是连根毛的病都没挑出来。

后厨被何雨柱治的铁桶一般，案板洗的能当镜子照，调料罐码的强迫症看了都得点赞，连灶膛口的煤灰都扫的一尘不染。

鸡蛋里挑不出骨头，孙保国的老脸挂不住了。

他溜达到更衣柜跟前，哐哐拍了两下铁皮柜门。

“这柜子，也得查。”

何雨柱停下刀，扯过抹布擦了擦手，顺势从腰上摘下钥匙串，啪的一声砸在案板上。

“自己开。”

孙保国脸色一僵，冷哼一声，捡起钥匙开了柜门。

里头就几件换洗的工服、一条旧毛巾、一双破布鞋，干净的令人发指。

孙保国不死心，手伸进衣服口袋里一通乱掏。

马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孙保国的手指捏住了什么东西，猛的抽了出来。

是一张对折的纸条。

孙保国把纸条一展，脸色立马阴转晴，首接笑出声来：“何师傅，这是什么？”

他故意把纸条举得老高，迎着窗户的光亮，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念道：“周日老地方见。”

念到这儿，他戛然而止，死死盯着何雨柱，眼神里全是抓到把柄的狂喜。

“何师傅，跟谁约的啊？还周日见面？这‘老地方’是哪儿啊？作风问题可不是小事！”

后厨瞬间死寂一片，周大壮和刘岚对视一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华的脸唰的白透了。

何雨柱放下菜刀，不紧不慢的走过去，一把从孙保国手里抽过纸条。

“孙科长，您这老花眼挺严重啊，怎么后半句还给吃了？”

他把纸条翻了个面，冲着后厨所有人，字正腔圆的念了出来：

“周日老地方见，记得带两斤面粉，马华留。”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两秒后，周大壮第一个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喷了。

刘岚赶紧捂着嘴扭过头，肩膀抖的跟筛糠似的。

马华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叫唤起来：“对对对！那是我写的！上回师父让我周日去后厨帮忙试菜，我怕忘了才塞柜子里提醒的！两斤面粉做手擀面用的！孙科长，您想哪去了？”

一时间，小丑竟是他自己。

何雨柱把纸条往孙保国胸口一拍，似笑非笑：“行了，还查吗？要不要把我裤兜也翻翻？里头还有张擦屁股的草纸，没字儿，您要是想带回去拿显微镜研究研究，我也绝对配合。”

后厨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孙保国的脸顿时涨红，红一阵白一阵，他手里捏着那张纸条，扔也不是，拿也不是，十分尴尬。

他把纸条往柜子上一扔，强行挽尊：“行了，检查完毕，后厨卫生基本合格。”

说罢，转身就要开溜。

“孙科长，留步啊。”

何雨柱的声音从背后慢悠悠的飘过来，不高不低，刚好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孙保国脚下猛的一顿。

何雨柱溜达回灶台边，重新抄起菜刀，漫不经心的开口：“您刚才一顶作风问题的大帽子扣下来，险些给我吓懵了。我何雨柱下班干嘛，吃什么饭，那是我的私事。但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孙保国转过身，皮笑肉不笑：“何师傅，我也就例行公事，现在这形势……”

“形势？”何雨柱手里的菜刀笃的一声砍进案板里。

他走近两步，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