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路飞开打

蒙卡的军舰消失在远方的海平线上。

小渔船继续漂着，船上的三个人各怀心思。

路飞躺在船舱里，望着天空发呆。他的心声一如既往地简单——“饿了……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刚才打架消耗了好多能量……”

索隆坐在船头，三把刀横在膝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但他的心声出卖了他——

“那个林奇……绝对有问题。蒙卡的旧伤，我的饥饿，他都知道。不是猜的，是‘知道’。”

“这个世界上，能让一个人知道别人秘密的能力……要么是情报网，要么是恶魔果实。”

“如果是恶魔果实……那是什么果实？读心？预知？”

“不管是什么，他都救了我两次。”

“欠他的。”

我靠在船舷上，听着他的心声，没有插嘴。

有些事，解释不如不解释。

让他们自己猜去吧。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远处出现了陆地的轮廓。

“有岛！”路飞跳起来，兴奋地指着前方。

那是一个不大的岛屿，港口停着几艘商船，岸边有房屋和街道。

谢尔兹镇。

我们又回来了。

“怎么又回来了？”索隆皱眉。

我看了看周围的海流：“潮汐把我们带回来的。这片海域的洋流是环形的，昨晚我们其实没漂多远。”

路飞完全不关心这些，他己经盯着岸上的某处，鼻子抽动着。

“肉的味道！有肉的味道！”

他的心声己经变成了循环播放的“肉肉肉肉肉”。

索隆看了我一眼：“你不管管他？”

我摊手：“管不了。”

小船靠岸，我们重新踏上谢尔兹镇的码头。

镇子比昨晚安静了许多。街上的行人很少，商铺大多关着门，偶尔有几个路人匆匆走过，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的心声飘进我的耳朵——

“蒙卡上校回来了……听说他追人没追到……”

“这下完了，他肯定要拿我们出气……”

“昨天那家人又被抓了……就因为没交够税……”

“那个海贼猎人跑了，蒙卡会不会迁怒我们？”

我皱起眉头。

看来蒙卡回来后，在镇上搞了一波清洗。

路飞没注意到这些，他首奔着肉香的方向跑去。

“肉！肉！肉！”

我正要跟上去，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求求你们……不要抓我爸爸……”

一个小女孩的哭声。

我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巷子里，几个海军士兵正拖着一个中年男人往外走。男人拼命挣扎，但被两个士兵按着动弹不得。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拽着男人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

士兵一脚踢开小女孩。

“滚开！你爸交不起税，就得去坐牢！”

小女孩摔在地上，膝盖破了皮，血流了出来。

她爬起来还要扑上去。

我走过去，一把拉住她。

小女孩回头看我，眼泪汪汪的。

“你……你是谁？”

我没回答，看向那几个海军士兵。

他们的心声——

“这又是哪个多管闲事的？”

“看起来是个小鬼，不用理他。”

“快点把人带走，交差要紧。”

我开口了：“放开他。”

为首的士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什么？你算老几？”

我指了指不远处：“那边那个戴草帽的，是我朋友。”

士兵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路飞正蹲在路边一个烤串摊前，手里抓着一把肉串往嘴里塞，满脸幸福。

士兵：“……”

他的心声——“这什么玩意儿？”

我继续说：“他刚刚打败了你们上校。”

士兵们愣住了。

“放屁！”为首的士兵说，“蒙卡上校怎么可能被一个小鬼打败？！”

但他的心声暴露了他的动摇——“真的假的？！上校刚才回来的时候脸色确实很差……”

我笑了笑：“不信你去问你们上校。他左肩的伤，就是我们打的。”

士兵们的脸色变了。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跑了。

拖着那个中年男人一起跑了。

小女孩愣愣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回头看我。

“叔叔……你好厉害……”

我蹲下来，看了看她膝盖上的伤。

“疼吗？”

小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疼……爸爸被他们抓走了……”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我叹了口气。

路飞这时候跑过来了，手里还抓着两串肉。

“林奇！肉！给你吃！”

他把肉串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一串，递给小女孩。

“吃点东西，别哭了。”

小女孩愣愣地看着肉串，然后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路飞这才注意到她膝盖上的伤。

“她受伤了！”

他蹲下来，盯着伤口看。

他的心声——“好可怜……要帮她……”

然后他抬头看着我：“林奇，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先找个地方给她包扎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

我回头一看，是索隆。

他抱着三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