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兄弟重逢

艾斯走了。但没走远。

他走到港口尽头，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路飞正在啃肉干，没注意到。艾斯笑了笑，转身走了。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又回头。

他的心声飘过来——“这小子……还是这么能吃……还是这么没心没肺……算了，不看了……”

他加快脚步，消失在街道尽头。

路飞啃完肉干，舔舔手指。“山治！还有吗？”

山治从船上探出头。“没了！都被你吃完了！”

路飞瘪嘴。“啊……”

薇薇走过来。“路飞，我们该走了。克洛克达尔的人随时会回来。”

路飞站起来。“那走吧。”

我们上了船，慢慢离开码头。油菜花港口越来越远，岸上的人影越来越小。路飞站在船尾，望着那个方向。

我走过去。“在想艾斯？”

他点头。“嗯。他是我哥哥。”

我愣了一下。“你知道？”

路飞歪头。“知道啊。他刚才心里在喊我弟弟，你听见了吧？”

我笑了。“听见了。”

路飞也笑了。“他从小就这样。心里想什么，脸上都写着。”

我看着他的侧脸。“你也是。”

路飞眨眨眼。“我也是吗？”

“嗯。你心里在想肉，脸上也在想肉。”

路飞笑了。“那当然。肉最好吃了。”

他躺回甲板上，草帽盖在脸上。“睡觉。到了叫我。”

他的心声很平静——“艾斯……哥哥……他还是老样子……我也还是老样子……这样就很好……”

我靠在船舷上，望着渐渐远去的油菜花港口。海面上波光粼粼，风很轻，浪很柔。薇薇站在船头，望着远方。她的心声很轻——“阿拉巴斯坦……我回来了……这次，我不会再逃了……”

娜美在整理海图，偶尔抬头看看记录指针。她的心声——“钱不多了……得省着花……路飞吃得太多了……乔巴也要吃东西……薇薇也要……唉……”

山治在厨房里收拾，一边洗碗一边想——“那个火拳艾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路飞的哥哥……难怪路飞那么能吃……一家人都能吃……”

索隆在船头练剑，一刀一刀很认真。他的心声——“火拳艾斯……自然系能力者……很强……有机会想跟他打一场……”

乌索普在给弹弓上油，嘴里念叨着。“艾斯……白胡子海贼团……好厉害……我什么时候才能那么厉害……”

乔巴蹲在船尾，望着油菜花港口的方向。它的心声——“路飞的哥哥……也是海贼……看起来很温柔……他对路飞真好……”

我听着这些心声，从怀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上面写着——波特卡斯·D·艾斯。白胡子海贼团二队队长，路飞的哥哥。特点：心里想什么，脸上都写着。后面写着一行小字：他很关心路飞，但嘴上不说。

合上笔记本，我望着海面。太阳开始偏西了，海面被染成金色。远处有一艘船，正在朝我们这边驶来。不是商船，也不是渔船。是海贼船。黑色的帆，白色的骷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路飞掀开草帽。“有人来了。”

我点头。“嗯。”

船越来越近。甲板上站着几十个人，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一个人，脸上有刀疤，嘴里叼着雪茄，手里拿着一把大刀。

他看见我们，笑了。“草帽小子？那个赏金三千万的小鬼？”

路飞站起来。“你谁啊？”

刀疤脸大笑。“我叫蝎子！是这片海域最厉害的海贼！你们这些小鬼，识相的把船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路飞歪头。“不交。”

刀疤脸的笑容僵了。“不交？你知道我是谁吗？”

路飞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刀疤脸的脸黑了。“小鬼，你找死！”他一挥手，“给我上！”

几十个人跳上我们的船。路飞一拳一个，索隆一刀一个，山治一脚一个。我在后面报点。“左边三个！右边两个！后面一个！”不到三分钟，全躺下了。

刀疤脸站在自己的船上，脸都白了。“你、你们……”

路飞看着他。“你还打吗？”

刀疤脸摇头。“不、不打了……”

路飞点头。“那就走吧。”

刀疤脸转身就跑。他的船调头就跑，很快就没影了。

路飞拍拍手。“又饿了。”

山治翻了个白眼。“刚打完架！”

路飞眨眨眼。“打架消耗体力。消耗了就要补。”

山治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