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饱和的烙印

晚上，夏侯泊去了寿安宫。

月亮很圆，挂在天上，照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亮堂堂的。

桂花的香气在夜风里飘散，甜得有些腻人。

夏侯泊走进寝殿的时候，殿内的烛火己经灭了大半，只剩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燃着，昏黄的光透过纱罩渗出来，在地面上投下几团模糊的光晕。

谢永儿知道他今晚会来。

她穿得很单薄，很艳丽。一身大红色的抹胸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外面的薄纱罩衫半透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她的头发披散着，黑得像乌鸦的翅膀，铺在枕头上，衬着白净的脸，红润的唇，像一幅画。

她躺在床上，姿态慵懒，眼睛半睁半闭着，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永安己经被小菱抱去偏殿了。

夏侯泊走进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着床上的谢永儿，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不是被她的美色所惑，是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丹田上。

那个“十”字烙印，己经完全显化了。

横平竖首，端端正正，亮晶晶的，像是一枚发光的印章，盖在她身体最深处。

它不再吸收国运了，或者说，它己经吸饱了，不再需要了。

它在那里静静地待着，像一扇关着的门，等着有人来开。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谢永儿闭上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

“陛下，”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您想臣妾了吗？”

夏侯泊没有说话，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那一夜，他留在寿安宫。

殿内的烛火熄了，月光从窗子里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给他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帷幔轻轻飘动，像是什么人在外面偷看。

第二天早上，夏侯泊醒来的时候，谢永儿还靠在他怀里。

她的头发散了他一身，黑黑的，软软的，带着桂花的香气。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不是抚摸，是感知。

他的国运——那股金色的、明亮的、充满希望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来，试探着进入她的身体。

她没有感觉到，还在睡，呼吸平稳，嘴角的笑纹没有变。

他的国运触到了那个“十”字。

那个“十”字亮了一下。不是慢慢变亮，是猛地亮了一下，像是一盏灯被点亮了，金光大放，整个丹田都被照亮了。

夏侯泊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个“十”字在他国运的刺激下，像一扇门被推开了，里面透出光来，像是冬天早晨的阳光。

他的国运和那个“十”字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

像是两条河流汇到了一起，水往一处流，分不清哪条是他的，哪条是她的。

他收回手，那个“十”字的光慢慢暗了下去，但那股联系还在，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他们两个。

他拍了拍谢永儿的背，“永儿。”

谢永儿没醒，嘟囔了一句什么，往他怀里拱了拱。

“永儿。”他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比刚才重了一些。

谢永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有些迷蒙，瞳孔没有焦距，像是在梦里还没完全醒来。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睡意：“陛下……怎么了？”

“朕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地方。”夏侯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谢永儿愣了一下，慢慢清醒过来。

她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胸口，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又怀孩子了？她的脸微微红了。

“陛下指的是什么？”

夏侯泊指了指她的小腹。“这里，有一股能量。”

谢永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有。

她感觉不到任何异常，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和平时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夏侯泊，满眼疑惑。

“臣妾……什么也感觉不到。”

“朕身上有国运，你的和朕的很像，”

夏侯泊说，“但又有些不一样。你的好像和这个世界有关，就像是一扇门。”

他顿了顿，看着她。“刚才朕试了一下，朕的国运可以打开它，就像是钥匙一样。”

谢永儿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膀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