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义体的妙用

经过了一系列基本的商讨，杰森也确立了下一步目标，他先发消息给薇薇安。

‘薇薇安，麻烦你找找学校周围车库招租的信息，如果是可以信任的同学就更好了，价格都好商量，我们应该会短租两个月左右，钱我先转给你，今天之内完成。’

‘ok。’

他开车载着亚伦回到了下街区：“既然是要干违法勾当，那我们就只能去黑市买非法的装备了。”

黑市的装备多多少少都是违法途径得来的，而且经过了十几手的转让处理，品质不会太好，但也不会被查到货品的具体流向，那些黑帮在下街区厮混，就连虎口帮都能掏出几架无人机和rpg之类的武器，也足以证明这些军方用品的流出现象十分严重。

缩在一旁的亚伦表情恢复了冷静，他默默的叼着杰森给予的香烟：“没关系，那些黑帮分子偶尔也会有一些好装备的，我去挑挑看。”

“说起来，你这个退伍老兵，还是最擅长高科技的信息战士兵，竟然会落到这个地步？难道灯塔联邦没有给你退役补贴？”

亚伦露出轻蔑的笑容：“补贴？一个月四百刀，还不是政府给的，而是一个民间的退伍老兵互助会。像我们这类人，终究只是灯塔的一柄刀，若是生锈了随时就会被抛弃。”

“这还真是……”

在不做人这方面灯塔还真是不做人到了极致。

有数据调查，灯塔联邦的军人自杀率远远比战争中被‘敌人’杀死的概率高，高三倍左右，几乎有一半左右的军用装备不齐需要自费购买，退伍补贴更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有许多灯塔军人参军自费购买了新式装备后，又用更为高昂的价格转卖出来。

杰森身上的屏蔽仪与相关软件，也是从那些军人手中购买的。

亚伦吐出烟雾，极为舒适的瘫倒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贝拉小的时候，她母亲因病去世，原本为了参军偿还学贷的我又背上了一笔债务，努力去做体力劳动却最终伤到了腿，没钱治疗恶化，然后失去体力活，染上毒瘾……如果不是贝拉放弃读大学选择出来工作，恐怕我早就死了。

在最痛苦的日子里，正是贝拉她扶持着我前进，所以我绝对不能放弃她。”

“这也是我的目的。”

亚伦在第二十八街区住了许久，他也知道这里的黑市所在何处，只不过一路上来，明显能看到周围的警用车辆变多，那些全副武装的ncpd人员四处巡查。

“这是怎么了？”

“你是说那群ncpd还是另外那边的游行队伍？”

杰森看了眼后视镜，才注意到另外一边聚集起来的人群，这群人零零散散的，有不少其他族裔的人群混杂其中，肤色各异，其中领头的这批人，举着‘反对义体合法化’的横幅，游走在街道的另一侧。

他又扭头看向十字路口这边待命的ncpd，这群警员完全没有在意游行人群，就像是在看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有的警员还不忘拿出手机拍照，嘴角都是压抑不住的嘲笑。

“这个场景倒是有些魔幻，不过这是什么情况？我知道ncpd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一个星期前有一架雄鹰无人机被打爆了，不过这些抗议人群为什么会反对义体？”

那架雄鹰无人机爆炸的位置距离杰森也就十米，他还是印象非常深刻的，报价三万刀的装备损坏，那得写多少报告啊，ncpd派人出来混混情况看看能不能抓几个替罪羊也很正常。

“当然是因为义体会抢占他们的工作岗位了。”

杰森思索了许久：“这是什么逻辑？”

亚伦面露苦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虽然义体最近几年才被广泛提出来并且实际运用，但在灯塔联邦内部，二十年前就研究过义体移植的相关内容，我当兵的时候就听说过某些残疾的兵员，会为了偿还医疗债务而选择参加义体研究的实验。”

他长出了一口气，会想起了脑海中那段痛苦的记忆：“再给我一根烟。”

杰森连忙递了一根过去，大佬抽烟！

“联邦对于义体研究的目的也十分明确，那就是削减工作岗位，让大量冗余的体力劳动可以被义体改造者全部代替，让那些资本家可以获得更多的利润。

举个例子，一名失去了双手的残疾人，只需要用一点点债务就可以帮助他装上机械臂，可以用这些债务换取不知疲惫且必须不断努力的工具人，他一个人就可以替代好几个人，更重要的是，哪怕这个工具人死了，这对机械臂还可以继续移植到另一个身上，制造更多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