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能让我回扬州吗？我讨厌你！

【两个均为成年人！己成年！】

帘子拉上了，车厢里暗了下来，只有缝隙里漏进来几线光，黄黄的，落在他被扒了一半的裤子上。

戚兮就知道自己完了。

上校又开始脱他裤子，皮带扣咔嗒一声响了，他赶紧用手去按住了上校的手，两只手叠在一起，他的手在上校的手上面，白净净的，抖得厉害。

他急得首推，推着上校的手腕，声音又急又快，带着哭腔，带着酒意。

“我……我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我晕了，我想吐，我不要，我屁股疼。”

尤适哼了一声。

“是不是打算接下来的三百六十五天，屁股都疼？”

戚兮把脸别过去，看着车窗，帘子是深色的，把外面的景遮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从喉咙里挤出来一种逃不掉的绝望感觉：

“我不想三百六十五天待在这里。我想回扬州，我娘还病着，我写信也写不过去，上校。”他说着说着，又想哭了，眼眶红了。

他怕他娘被卖到青楼，他爹那个丧心病狂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赌输了钱连亲儿子都能卖的人，还有什么不能卖的？

他走了这么久，没有消息，没有钱寄回去，他爹会不会把他娘也卖了？

戚兮不敢想，越想越怕，怕得浑身发抖，怕得牙齿磕着牙齿咯咯响。

尤适的目光一下子黑了下去。

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只有黑，沉沉的。

对小混账这么好，还是想着要逃吗？是不是要对他差一点才能记得疼呢？

他不再脱戚兮的衣服了，手指松开了那条被他扒了一半的、卡在腿弯的裤子，裤子没有拉上去，也没有继续脱下去，就那样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他坐到座位上，靠着椅背，两条腿分开着，皮带扣松了，裤子的前襟敞着。

在昏暗的车厢里隐隐约约地能看到个大概。他偏过头，看着戚兮：

“给我＊出来，我就让你回扬州。”

戚兮惊讶地看着他，那双狐狸眼从湿漉漉的睫毛底下抬起来，睁得大大的，圆溜溜的。

这句话是他真的没听过的：

“什么叫＊？”

尤适没有回答。

皮带扣咔嗒一声，裤子的前襟敞得更开了。

整个人离戚兮的脸很近，他伸手，按住了戚兮的后脑勺，五指插进那些柔软的黑发里，手指收紧，攥着一把碎发，把戚兮的头按了下去。

后脑勺上的手没有松开，按得更紧了。

戚兮流着泪，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被捏住脸，张开了嘴。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上校的裤子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上校说，这样做，就能回扬州。

就能回去见他娘。

不知过了多久，他舌gen和嘴巴都酸软了，车子还没启动。

高贵的上校不知道他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毕竟他那天不是也为小混蛋做过吗？

许久，听见黑暗里上校闷哼一声，那声闷哼很轻。

戚兮的嘴巴酸得合不上，两片嘴唇微微张着，红红的，肿肿的，泛着水光。

他低着头，眼泪掉下来了。

今晚吃的太多，又有些醉，想吐，东西反流到了喉咙里，咽不下去。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他觉得自己脏了，嘴巴脏了，喉咙脏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脏了。

心骂这个杀千刀的，一家子的变态，全疯了。

……

于是今晚，高贵的上校终于知道了，戚兮的嘴巴确实很小。

那么小的嘴巴，牙齿磕着磕着，舌头碰着碰着，什么也不会。

他胸膛起伏着，喘了几口气，把那股从脊椎骨一首麻到头皮的感觉压下去了。

他伸手把戚兮从自己腿上提起来，手指扣着他的后颈，放到旁边的座位上。

动作不重，但很干脆。

戚兮低着头，眼泪还在掉，一颗一颗的，无声无息的，手背在脸上胡乱地抹了两下，抹得眼泪糊了一脸，带着哭腔：

“现在我是不是可以拿回卖身契回扬州了？”

尤适探过身，贴着他的唇，吻了一口。

他的嘴唇贴着戚兮的嘴唇，声音从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里挤出来，闷闷的，沉沉的：

“做梦。”

戚兮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张着嘴，哭得没有声音，就是眼泪不停地掉，肩膀一耸一耸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宛若狂风暴雨中终于被折腰的树苗。

他听不清上校后面说了什么，只听见几个字——

“吃里扒外的走狗，这段时间对你这么好也不知道领情，利用完我就知道推开，对你坏也不行，好也不行，戚兮，你真的很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