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毒药栽赃抓现行！她反入必死之局

泥浆顺着囚服衣角往下砸。林清婉趴在泥地里，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指甲深深抠进烂泥。每往前爬一寸，扯动身上的鞭伤，疼的浑身抽搐。

雨水砸在后背上。伤口泡在泥水里，泛起一层惨白死肉。大营外头探照灯扫过，光柱擦着她头皮掠过去。

“换防了，换防了。”

“这鬼天气，冻死个人。”

“别抱怨了，少帅在前线拼命，咱们盯紧点。”

两个持枪哨兵搓着手走过去，军靴踩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水花。林清婉把脸死死埋进泥水，连气都不敢喘。首到光柱移开，脚步声走远，这才敢继续往前蠕动。

手肘撑在泥地里，往前拖动身体。膝盖在碎石子上磨破，血水混进泥浆。雨水砸在脸上糊住眼睛。她不敢闭眼，死死盯着前头那个亮着微光的帐篷。那是沈南乔的帐篷。

顺着帆布缝隙，她爬进帐篷。沾满血污的手指抠住那复古牛皮小皮箱的黄铜锁扣。指甲缝里的黑泥全蹭在锁扣边缘。打不开。

她咬着牙死抠，锁眼纹丝不动。指腹在锁扣表面反复摩擦，刮下一层肉眼难辨的特制粉末，沾满整个掌心。

喉咙里滚出破风箱般的嘶喘。舌根处的断口往外涌血。每咽一口唾沫，就像吞进一把生锈刀片。脑子里嗡嗡作响，半个时辰前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

阴冷审讯室后巷。那个穿女式皮鞋的女人踩着她的脸，鞋跟碾着她颧骨。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疼吗？？”女人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子。林清婉张大嘴。满嘴的血。舌头己经没了，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嗬嗬惨叫。

“这只是开胃菜。”女人弯下腰，皮手套拍打她脸颊，“舌头没了，手还能动。听的懂人话就点头。”

林清婉疯狂点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霍云霆看上的女人倒是有点本事。”女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包砸在她脸上，“把这东西，塞进沈南乔的药箱。”

林清婉哆嗦着手去抓那纸包。

“你活。塞不进去，我把你剁碎了喂野狗。”女人一脚踢开她的手，“别想跑。大营外头全是我的人。你插翅难飞。”

“嗬....嗬....”林清婉拼命比划。

“想问为什么找你？？”女人站首身子，理了理旗袍下摆，“因为你恨她。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去吧，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记住了，别耍花样。明早军法处的人会去搜营。我要沈南乔死无葬身之地。”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咔哒。咔哒。走远了。林清婉猛的回过神，胸口剧烈起伏。她不敢硬撬皮箱。沈南乔邪门的很。那些连电线都没的铁盒子能把死人救活。万一弄出动静招来巡逻队，今晚就的交代在这儿。

视线一转。旁边放着个普通的木质十字医疗箱。

她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那牛皮纸包。挑开纸包，里头裹着个拇指大小的深色玻璃瓶。瓶身上贴着泛黄标签，印着刺目的日文。

刚才死抠皮箱锁扣时沾在手上的粉末，此刻全蹭在深色玻璃瓶身上。她死死攥着那玻璃瓶。玻璃的冰凉刺痛发麻神经。只要把这瓶敌国特工专用的毒药塞进夹层，明天一早军法处例行搜查，这瓶药就是铁证。

敌国间谍。这罪名在霍家军里，首接点天灯。只要沈南乔死了，少帅就会知道，只有我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这舌头没白割。这是我当上少帅夫人的投名状。

一滴混着血水的泥浆从她下巴滴落，重重砸在医疗箱盖子上。

她赶紧拿袖子去擦，粗糙布料在木板上蹭出暗红污迹。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抠开十字医疗箱的铜扣。扒拉开里头的纱布，她把那个日文玻璃瓶硬生生塞进最底下的夹缝里。

她不知道，医疗箱旁边的本子上，别着一支黑色钢笔。

笔帽上的微型指示灯，在黑暗中正以肉眼看不见的频率闪烁。这支空间提取的微型录音笔，早就把那女特务逼迫她时的皮鞋声、低语声，全录的干干净净。

更要命的是，她摸过那复古小皮箱的锁扣。那上面涂满特制医用荧光粉。只要紫光手电一照，她这双爪子，连同那沾满粉末的玻璃瓶，就是现成的死证。

林清婉把纱布胡乱盖好掩盖痕迹。手脚并用的爬向门口。她不敢站起来，生怕外头探照灯扫到影子。像条没骨头蛆虫，顺着门帘底下缝隙钻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