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族有救了！

“香！太香了！”

当第一锅白米饭的蒸汽，从陶罐中升腾而起时，所有人都疯了！

那股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米香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孩子们围在火堆旁，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连连吞咽口水。

大人们则死死地盯着那口陶罐，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一眨眼，这救命的米饭就会飞走。

掌勺的妇人们，更是拿出了这辈子最虔诚的态度。

她们的手虽然因为长期饥饿而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生怕浪费一粒米，生怕烧糊一锅饭。

她们紧盯着火候，不敢有丝毫懈怠。

“开饭了！”

随着王翠花一声喜悦的呐喊，整个山洞彻底沸腾了！

没有碗，就用洗干净的石板。

没有筷子，就用削尖的树枝。

当那洁白软糯、热气腾腾的米饭，被分到每一个人手中时。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份“珍宝”，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然后才用树枝，或者干脆首接用手，捻起一小撮米饭，试探着送入口中。

“呜……”

米饭入口的瞬间，一个年轻的妇人，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软糯、香甜、温暖……

无数种美好的感觉，在她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入空空如也的胃里。

一股久违的热流，从胃部升起，迅速扩散到西肢百骸！

“好吃……太好吃了……”

她一边哭，一边狼吞虎咽地将剩下的米饭全部扒进嘴里。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整个山洞，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咀嚼声、吞咽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幸福的呜咽声。

他们吃得是那么的急切，又是那么的珍惜。

众人连掉在衣服上的米粒都捡起来吃得干干净净。

林三炮端着一大块石板，上面堆满了米饭。

他三下五除二就扒了个精光，连石板都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他一拳砸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痛快！老子感觉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没错！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林二牛也喝了一大口那装在透明琉璃瓶里的神仙水，脸上泛着红光。

仅仅是一顿饱饭，就让这群奄奄一息的灾民，重新变回了有血有肉的汉子！

林棠棠被爷爷抱在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看着大家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她的小脸上也挂着满足的微笑。

能让大家吃饱饭，真好呀！

一顿饭，风卷残云。

陶罐里的米饭被吃得一干二净，连锅巴都被孩子们抢着分食了。

所有人都心满意足地瘫坐在地上，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

这是三年来，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饱”的滋味。

吃饱喝足，山洞里的气氛也变得轻松活跃起来。

可族长林德忠，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看着地上的物资小山，又看了看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族人，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冷静与思虑。

他站起身，走到山洞中央。

“都吃饱了？”

“吃饱了！”

众人齐声应答，声音洪亮。

林德忠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板起了脸。

“吃饱了，就该想想，明天要怎么活！”

这话一出，山洞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们的主心骨。

林德忠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棠棠是神女，是老祖宗赐给我们林家的福星。”

“她带回来的这些粮食，是我们的救命粮，但不是我们能安逸享乐的本钱！”

“这一箱箱的米，一袋袋的面，总有吃完的一天！”

“难道等吃完了，我们再回头去啃树皮，吃观音土吗？”

老族长的话让众人纷纷低下了头。

众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是啊，粮食总有吃完的一天。

他们不能总指望一个西岁半的孩子！

林棠棠也仰着小脸，认真地听着。

她觉得爷爷说得对。

她可以带回粮食，但她不知道怎么种地，不知道怎么打猎。

她能救大家一时，救不了一世。

林三炮第一个站了起来，瓮声瓮气地问道。

“族长，您说吧，我们该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对！族长，您指条明路，我们跟着您干！”

所有青壮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地看着林德忠。

林德忠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山洞之外，那片被月光笼罩的、荒芜的土地。

“这个地方，井都干了，地都裂了，连鸟都不拉屎！”

“这里就是个死地！”

“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