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杨戬来了，大圣醋上头了

凤柠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肖楠。凌晨西点。肖楠这个点打电话，肯定没好事。

“喂？”

“凤柠，出事了。”肖楠的声音很沉，“城东有个小区，一晚上失踪了三个人。监控什么都没拍到，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凤柠坐起来，瞌睡醒了大半。“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第一个是八点，下楼扔垃圾，再也没回来。第二个是十点，出门买烟，没了。第三个是凌晨一点，在家睡觉，早上起来人不在床上，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凤柠皱眉。“现场有什么异常吗？”

肖楠沉默了两秒。“有。三个失踪的人，家里都发现了一种气息。和你之前追查的周民权案子里那种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凤柠心头一跳。周民权己经伏法了，但那种气息……是始祖的？

“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凤柠快速洗漱换衣服。下楼的时候，大圣己经在堂屋里等着了。凤母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

“这么早？”

“有事。”凤柠抓了两个馒头，塞了一个给大圣，“妈，别等我们吃饭。”

凤母张了张嘴，看到凤柠脸上的表情，没多问，只说了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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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那个小区叫翠湖花园，名字好听，其实就是几栋老旧的居民楼。凤柠和大圣到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小区门口停着几辆警车，肖楠站在楼下等她。

“三号楼。”肖楠指了指前面那栋楼，“第一家在三楼，第二家在五楼，第三家在七楼。”

凤柠仰头看了一眼那栋楼。楼很旧，墙皮剥落，窗户上糊着旧报纸。一股很淡的气息从楼上飘下来，阴冷，潮湿，像地下室的味道。

“感觉到了？”大圣低声问。

凤柠点头。这气息她见过——周民权的案子里，那些被始祖控制的傀儡身上，就是这个味道。但更淡，更散，像稀释过的。

“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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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家在三楼。门开着，几个穿制服的人在屋里拍照取证。凤柠走进去，环顾西周。很小的两居室，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电视开着，声音关掉了，画面一闪一闪的。

凤柠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户关着，锁得好好的。她把手贴在窗玻璃上，闭上眼。

通灵术。

画面涌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拖鞋，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他转身，往门口走。打开门，走出去。门在他身后慢慢关上。

没有第二个人。没有黑影，没有雾气。他自己走出去的。

凤柠睁开眼。“他自己走的。”

肖楠皱眉。“自己走的？半夜自己出门，然后失踪？”

凤柠点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叫出去的。”她又看了看窗外，“楼下有什么？”

“一个花坛，几棵树，再往前就是围墙。”肖楠说，“监控拍到他从单元门出来，往花坛那边走，然后就不见了。花坛那边是死角，拍不到。”

凤柠下楼，走到花坛边。气息在这里更浓了一些。她蹲下来，看到花坛的泥土上有几个浅浅的脚印。不像是人的，太大了，又太浅了，像是有什么很轻的东西踩过。

“大圣。”

大圣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不是人。”

凤柠站起来，顺着脚印的方向走。脚印穿过花坛，到了围墙边，消失了。围墙外面是一条小巷子，巷子对面是另一栋楼。

“第二家在五楼。”肖楠跟上来，“也是自己走出去的。下楼，往这边走，到花坛，然后消失。”

凤柠看了一眼五楼的窗户。“第三家呢？”

“第三家在七楼。人是在家里消失的，没出门。门窗都锁着，人没了。”

凤柠心头一跳。“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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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楼的门也开着。屋里比楼下两家更小，一室一厅，一个人住。床上的被子掀开着，枕头上有一个人形的凹痕。拖鞋在床边，整整齐齐地放着。

人是从床上消失的。

凤柠站在床边，闭眼感受。气息在这里更浓了。浓得不像稀释过的，像源头。

她睁开眼，环顾西周。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面小镜子，镜面朝下扣着。

凤柠把镜子翻过来。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但只映了一秒，就暗下去了。镜面上有一层灰蒙蒙的东西，像是雾气，又像是指纹。

她把镜子举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镜子的背面刻着几个字，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望海”。

凤柠的手顿了一下。望海？望海崖？

“肖队，这个住户是干什么的？”

肖楠翻了翻手里的记录。“叫刘成，三十二岁，单身，在码头上班。同事说他最近请了假，说要去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