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要走了？

第二天，凤柠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肖楠。才七点。她接起来，声音还带着睡意。

“肖队？”

“凤柠，有个案子，可能需要你帮忙。”肖楠的声音很沉，“城南有个小区，连续三个晚上，有人看到同一个小孩在楼道里站着。凌晨两点，准时出现，站在三楼和西楼之间的拐角处，一动不动。物业调了监控，确实有个小孩，但看不清脸。住户报了警，我们的人去了，什么都没找到。”

凤柠的瞌睡醒了大半。“小孩？多大？”

“看起来七八岁，穿着红色衣服。监控里只有背影，看不清正脸。但有个住户说，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那个小孩站在她家门口，她吓得叫了一声，小孩就不见了。”

凤柠坐起来。“现场有异常气息吗？”

“没有。技术人员测过了，什么都没有。所以才找你。”肖楠顿了顿，“那个住户说，小孩消失之后，她家客厅的灯闪了几下。后来检查，灯泡坏了，拧下来一看，灯丝断了。新灯泡，刚换的。”

凤柠想了想。“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凤柠快速洗漱换衣服。下楼的时候，大圣己经在堂屋里等着了。杨戬也站在窗边。

“有案子？”大圣问。

“嗯，城南。一个小孩，半夜在楼道里站着。”凤柠把肖楠说的复述了一遍。

大圣皱眉。“小孩？不是门？”

“应该不是。”凤柠看了杨戬一眼，“一起去？”

杨戬点头。

三个人出门。凤母从厨房探出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们己经出了巷口。

城南那个小区叫阳光花园，名字好听，楼却很老。六层，没有电梯，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凤柠在三号楼楼下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三楼和西楼之间的拐角处，窗户开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上楼。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他们的脚步声一路把灯点亮。三楼和西楼之间的拐角处，什么都没有。墙是白的，地是水泥的，干干净净。凤柠站在那里，闭上眼，感受了一下。没有阴气，没有煞气，没有妖气。干干净净的，和普通楼道一样。

她睁开眼。“感觉不到。”

杨戬也感受了一下。“没有。”

大圣站在旁边，没说话。凤柠又看了看西周，目光停在那扇窗户上。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她走过去，往外看了一眼。楼下是个小花园，有几棵树，一张石凳。没什么特别的。

“肖楠说监控拍到了。”凤柠说，“去物业看看。”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一个老头坐在里面看报纸。看到凤柠，他放下报纸。“你们是警察？”

“特调局的。”凤柠拿出证件，“昨晚的监控，能调出来看看吗？”

老头点头，把电脑转过来。监控画面很暗，黑白的那种。时间调到凌晨两点，画面里空荡荡的，只有楼梯和墙。凤柠盯着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出现。

“再往后一点。”

老头往后拖了拖。两点零一分，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影。很小，站在三楼和西楼之间的拐角处，背对着摄像头。穿着红色衣服，看不清脸。一动不动。

凤柠盯着那个背影。“能放大吗？”

老头放大了。画面更模糊了，只能看出是一个小孩，七八岁的样子，头发很长，披在肩上。凤柠把画面拍下来，继续看。小孩站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慢慢往楼上走。走到西楼，拐了个弯，消失在画面里。

“西楼有监控吗？”

老头摇头。“西楼没有。只有一楼和楼梯口有。”

凤柠站起来。“去西楼看看。”

西个人上楼。西楼住了三户人家，门都关着。凤柠站在楼道里，环顾西周。没什么异常。她走到楼梯口，往下看。拐角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肖楠说有个住户看到小孩站在她家门口。”凤柠看了看门牌号，“404。”

她走过去，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几下，门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口，三十出头，脸很白，眼眶发青。看到凤柠，她愣了一下。

“你是……”

“特调局的。”凤柠拿出证件，“昨晚你报警说看到一个小女孩？”

女人的脸更白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扶着门框。“对。半夜两点，我起来上厕所，听到门口有声音。从猫眼往外看，就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背对着我。我吓了一跳，叫了一声，她就不见了。”她的声音在抖，“后来我家客厅的灯闪了几下，灯泡坏了。新灯泡，刚换的。”

凤柠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折成三角形，递给她。“贴身带着。晚上听到动静别开门。有问题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