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神女转世找到了

小孩哭声那件事之后，凤柠在家歇了两天。日子又慢了下来。凤母每天变着花样做饭，小哪吒追蝴蝶追腻了，开始追蜻蜓。大圣终于把那把椅子修好了，凤母说“再拆我就让你修桌子”，大圣难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张百忍走了，堂屋里安静了不少。凤柠有时候坐在他常坐的台阶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日子还得照常过。

第三天下午，凤柠在院子里晒太阳，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本地号段。她接起来，那头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请问是凤柠大师吗？”

凤柠坐起来。“我是。什么事？”

“我……我家里出了怪事。我每天晚上做梦，梦到同一个地方。一个很亮的山洞，里面有东西叫我进去。我不敢去，但它一首叫。我都不敢睡觉了。”

凤柠愣了一下。山洞？和之前青石沟那个案子有点像，但那是西北，这个电话是本地的。

“你叫什么名字？住哪儿？”

“我叫林小雨，住城东。大师，你能不能来看看？”

凤柠记下地址，挂了电话。大圣从屋里出来，看她脸色不对。“怎么了？”

“有人做梦，梦到山洞。和之前青石沟那个案子一样。”凤柠站起来，“但这个人就在城东，不是西北。”

大圣皱眉。“同一个人干的？”

凤柠摇头。“不知道。去看看。”

两个人出门，打车往城东去。林小雨住在一个老小区，六楼，没有电梯。凤柠爬上去，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站在门口，脸很白，眼眶发青，但眼睛很亮。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很长，披在肩上。看到凤柠，她松了口气。

“大师，您终于来了。”

凤柠走进去。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墙上贴满了奖状，都是“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茶几上摆着几本高考复习资料，摞得整整齐齐。

“你一个人住？”

“嗯。爸妈在外地打工。”林小雨给她倒了杯水，“我今年高三，马上要高考了。但最近老做梦，睡不好，白天没精神。再这样下去，我考不上大学了。”她的声音在抖。

凤柠在沙发上坐下。“什么梦？说仔细点。”

林小雨坐在她对面，双手捧着水杯。“梦到一个山洞，很深很深。里面有光，金色的，很亮。有人在里面叫我，声音很温柔，听不清说什么，但就是很想进去。我每次都想进去，但走到洞口就醒了。”她顿了顿，“昨晚上不一样。昨晚上我进去了。”

凤柠心跳快了一拍。“进去了？看到了什么？”

林小雨皱着眉，像是在回忆。“里面很大，像是一个大厅。中间有一个台子，台子上放着一面镜子。镜子很大，比我人还高。我走过去，镜子里没有我。镜子里是另一个人，穿着白色的衣服，头发很长，脸看不清。她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该醒了。’”林小雨看着凤柠，“什么意思？我该醒了？我不是在做梦吗？”

凤柠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梦，和之前那些不一样。之前那些人是被叫去海边、被叫去山洞，然后被抽魂魄或者困死。但这个梦，没有恶意。那个声音，很温柔。那面镜子，没有照出她自己，照出了另一个人。

“你以前做过这种梦吗？”

林小雨摇头。“没有。就最近半个月。每天晚上都做。”

凤柠想了想。“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海边？寺庙？老房子？”

林小雨想了想。“没有。我天天在家复习，哪儿都没去。”

凤柠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阴气，没有煞气，没有妖气。干干净净的。但她能感觉到一丝很淡的气息，不是从屋里来的，是从林小雨身上来的。那种气息，她见过——在杨戬身上见过，在张百忍身上见过。不是人的气息。

她回头看林小雨。女孩坐在沙发上，捧着水杯，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普通人的亮。像水面的反光，看着浅，底下很深。

“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不是普通人？”凤柠问。

林小雨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凤柠在她对面坐下。“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是某个人的转世？”

林小雨的脸白了。“转世？你是说，我上辈子不是人？”

凤柠没回答。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折成三角形，递给林小雨。“贴身带着。今晚睡觉的时候，如果再做那个梦，别进去。站在洞口，问她是谁。”

林小雨接过符纸，攥在手心里。“有用吗？”

“有用。”凤柠站起来，“我回去查点东西。有消息联系你。”

出了门，大圣走在她旁边。“你怀疑她是神女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