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台看烟花

除夕夜，小区里面有人放烟花。

许知柚拉着陆星辞上天台去看。

“快点快点，要开始了！”

“急什么，烟花又不会跑。”

“错过了就没了！”

两人跑到天台上，找了一个视野好的位置。

夜空中，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红的、绿的、紫的、金的，把整片天空都照亮了。

“好漂亮啊！”许知柚仰头看着天空，眼睛亮亮的。

陆星辞站在她旁边，没有看烟花，而是在看她。

她的侧脸被烟花照亮，忽明忽暗，酒窝若隐若现。

“陆星辞，你快看那个！金色的！好大一朵！”

“嗯。”

“还有那个！紫色的！像一朵花！”

“嗯。”

“你怎么不抬头看啊？”

“在看了。”

“你在看什么？”

“看你。”

许知柚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看我干嘛？”

“你比烟花好看。”

许知柚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你会。”

“我不会！”

“你上次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那是——”

“那也是跟我学的？”

“我——算了，不跟你说了。”

许知柚转过头，继续看烟花，但心跳快得不行。

夜风有点冷，她缩了缩脖子。

陆星辞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戴上。

“你干嘛？你不冷吗？”

“不冷。”

“你骗人，你耳朵都红了。”

“那是冻的。”

“骗人。”

“看你的烟花。”

许知柚裹着他的围巾，围巾上有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她心里暖暖的，比烟花还亮。

“陆星辞。”

“嗯？”

“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愿望吗？”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是……希望某个人少怼我一点。”

陆星辞看了她一眼。

“做梦。”

许知柚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你还问。”

“因为我想听你说‘做梦’。”

“为什么？”

“因为你说‘做梦’的时候，其实是在说‘我会一首怼你’。”

陆星辞没说话，但嘴角微微。

“而‘一首怼你’，就是‘一首陪着你’。”许知柚轻声说。

陆星辞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他。

“许知柚。”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你会。你只是不说而己。”

“……”

“但你的行动说了。”许知柚看着他，“你的行动一首在说‘我会一首陪着你’。”

陆星辞沉默了一会儿。

“新的一年，”他低声说，“我的愿望是……你少惹我生气。”

“我才没有惹你生气！”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陆星辞！”

“许知柚。”

“干嘛？”

“新年快乐。”

许知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新年快乐，陆怼怼。”

夜空中，最后一朵烟花绽放，照亮了两人的脸。

许知柚看着陆星辞的侧脸，心想，这个新年，是她过得最好的一个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