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拉歌比赛

军训第五天，连队之间举行了一场拉歌比赛。

“三连的！来一个！三连的！来一个！”

西连的教官带头起哄，西连的兵们跟着喊，声音震天响。

三连的教官也不甘示弱：“三连的兄弟姐妹们，让他们听听我们的声音！团结就是力量——唱！”

许知柚跟着大家一起唱，嗓子都快喊哑了。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西连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敬了一首《强军战歌》。

两个连队你来我往，唱得热火朝天。

许知柚唱得特别卖力，嗓子都喊劈了，但还是扯着嗓子吼。

“三连必胜！”她挥舞着拳头喊。

旁边的同学都被她的热情感染了，跟着一起喊。

但三连最终还是输了。

西连的人多，嗓门大，气势确实更足。

“没关系没关系，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教官安慰大家。

许知柚垂头丧气地坐在草地上，嗓子又干又疼。

“输了就输了呗，至于这么丧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知柚回头，看到陆星辞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两瓶水。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二连的吗？”

“路过。”陆星辞把一瓶水递给她，“听到你们在拉歌，过来看看。”

“那你看到了？我们输了。”许知柚接过水，闷闷不乐地说。

“看到了。”陆星辞在她旁边坐下，“你们唱得确实不如西连。”

“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

“我说实话就是安慰你。”

“你——”

“不过，”陆星辞打断她，“你唱得挺卖力的，我在那边都听到了。”

许知柚愣了一下：“真的？”

“嗯。”陆星辞喝了口水，“虽然跑调了。”

“……你闭嘴吧。”

陆星辞嘴角翘了一下。

两人坐在草地上，看着操场上其他连队在拉歌。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操场上的喧闹声渐渐小了。

“你知道吗，”许知柚突然说，“我小时候一首想当歌手。”

“你？”陆星辞看了她一眼，“你那个嗓子，当歌手得饿死。”

“我说的是小时候！”许知柚瞪他，“谁小时候没点梦想啊？”

“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宇航员。”

“真的假的？”许知柚惊讶地看着他，“你还想过当宇航员？”

“嗯。”

“后来呢？怎么没去？”

“近视了。”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许知柚忍不住笑了：“陆星辞，你也有这么惨的时候啊？”

“笑什么笑？”陆星辞瞥她一眼，“你呢？为什么不唱歌了？”

“因为被某人打击了呗。”许知柚撇了撇嘴。

“谁？”

“你。”

“我？”

“小学的时候，我在家里唱歌，你来我家玩，说了一句‘别唱了，太难听了’。”许知柚回忆道，“从那以后我就不怎么唱歌了。”

陆星辞沉默了。

“你那时候是认真的吗？”许知柚转头看他。

陆星辞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说？”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听到。”

“什么？”

“没什么。”陆星辞站起来，“走了，快集合了。”

“你还没说完呢！”许知柚跟着站起来。

“集合了，别磨蹭。”

“陆星辞！”

陆星辞己经走远了，留给她一个背影。

许知柚站在草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刚才那句话里藏着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听到。”

不想让别人听到什么？

不想让别人听到她唱歌？

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