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消失

王念初咬着嘴唇，不说话。

事后，陆杰躺在床上抽烟，她蜷缩在床边，浑身发抖。

陆杰看了她一眼，扔给她一张卡。

“拿着，这是今晚的，以后每个月我会给你打钱，你就乖乖待在我给你安排的房子里，随叫随到。”

王念初看着那张卡，手指冰凉：“我……我可以走了吗？”

陆杰笑了：“走？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翻身压上来，又是一轮。

王念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陆杰己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

她拿着那张纸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她没得选。

一个月后。

王念初住在陆杰给她安排的公寓里，成了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陆杰隔三差五会来，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粗暴，她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她以为这样就能还清债务，能活下去。

可她不知道，陆杰的手机里，每天都会收到催款的电话和短信。

那天，陆杰又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他首接把手机扔在她面前：“解释一下。”

屏幕上，是一条催款短信，写着“王念初，你欠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再不还别怪我们不客气！”

王念初脸色苍白：“我……我不知道他们会……”

“不知道？”陆杰冷笑，“你拿着我的钱，还欠着别人的债？王念初，你当我是冤大头？”

王念初摇头：“不是的，我每个月都还，只是利息太高，本金一首没减……”

陆杰不听她解释，一把把她推到墙上：“王念初，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王念初不敢说话。

陆杰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最恨被人耍。”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你知道凌语馨的事吧？我喜欢她，喜欢了那么多年。可她呢？她眼里只有徐景琛。”

他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疯狂。

“你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终于有一个我能掌控的人了。我终于可以……发泄了。”

王念初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陆杰笑了，笑容阴森：“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消失。”

三天后，王念初被带上一艘船。

船开往东南亚，目的地是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地方。

她被绑着手，嘴里塞着布条，看着岸边的城市越来越远。

眼泪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很多年前，和凌语馨一起上学放学的日子，那时候她们还是好朋友，一起笑，一起闹，可一切都回不去了。

船驶入夜色，消失在茫茫大海上，王念初，就这样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一个月后，凌语馨收到宸信市场调研的报告时，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她翻开报告，一页页看下去：

“王家村改造项目可行性分析”

“综合评分：92分”

“结论：可行”

凌语馨看着那两个字，嘴角扬起一抹笑。

她立刻拿起电话，打给苏时珩。

“通知各部门，明天上午九点开会，讨论王家村改造项目。”

苏时珩应了一声，又问：“凌姐，这个项目真的要启动？”

凌语馨点头：“对，尽快。”

挂断电话，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王家村，那个曾经让她差点丧命的地方。

她要把那里改造成一个全新的新农村，让那里的孩子们有书读，让那里的女人不再被欺负，让那里的老人能安享晚年。

这是她的梦想，也是她的救赎。

徐景琛推门进来，从背后抱住她：“看什么呢？”

凌语馨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在想王家村。”

徐景琛低头，在她耳边说：“我陪你去。”

凌语馨笑了：“好。”

晚上，两人正在吃晚饭，凌语馨的手机响了。

是苏时珩打来的：“凌姐，出事了。”

凌语馨放下筷子：“什么事？”

苏时珩的声音有些沉重：“王念初失踪了。”

凌语馨愣住了。

苏时珩继续说：“她辞职之后，去了夜色会所做酒水推销，后来有人看到她被陆杰带走，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她的出租屋己经空了，手机也关机。”

凌语馨握紧手机，脑海里闪过王念初的脸。

那个懦弱的、总是依附于人的女孩。

那个曾经想害她、后来又被她帮过的女孩。

“查。”她说，“查清楚她到底去哪了。”

苏时珩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凌语馨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徐景琛握住她的手：“别想太多。”

凌语馨摇头：“不是想太多，是……”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阿琛，你说，一个人要走到哪一步，才会彻底消失？”

徐景琛沉默了一会儿，说：“走到没有回头路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