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寡妇上门强行套磁

吃完饭。桌上杯盘狼藉。

贾张氏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往炕头上一躺。拽过一条旧棉被盖住肚子。两眼一闭，开始打呼噜。她是一点家务活都不会干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站起身收拾碗筷。

把铝饭盒和几个破碗摞在一起，端到中院的水槽边上。

冬天的自来水冰得刺骨。水流冲在手上，像刀割一样疼。

没热水。没肥皂。鸡油全糊在碗底，黏糊糊的。秦淮茹只能拿抹布死死地蹭，手背冻得通红，青筋都浮了出来。

她一边洗，脑子里一边转悠。

刚才在屋里。贾张氏虽然妥协了让棒梗明天去偷。但还是逼着她今晚必须去陈家走一趟。美其名曰“探探虚实”。要是能顺点肉回来当夜宵更好。

洗完碗。秦淮茹回到屋里。

她走到大衣柜上的半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脸庞白净。眉眼带着一股天生的水汽。身段极其，像熟透的水。这副皮囊，是她在这个院子里立足最大的资本。

秦淮茹伸手，把稍微凌乱的头发往耳后掖了掖。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她把那件半旧的碎花棉袄领口最上面的那颗盘扣。解开了。

领口立刻松了一些。白皙的脖颈露出一截，锁骨若隐若现。不多不少。刚好能让男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但又挑不出毛病。

秦淮茹很懂男人。

收拾妥当。她掀开门帘，走入寒风中。

穿过中院的穿堂门。来到前院。西厢房。

陈家的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温婉、无助、又带着几分热情的笑脸。

她抬起手，在木门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芸奕妹子。在家吗？我是中院你秦姐。来看看你们。”

秦淮茹故意先喊了陈芸奕的名字。这是为了降低警惕。

屋里传来脚步声。很稳。很重。不是小姑娘的脚步。

“吱呀”一声。

门开了。

冷风裹挟着屋里的热气，扑面而来。

秦淮茹抬起头。

站在门口的，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陈芸奕。而是陈卫国。

陈卫国穿着一件没有肩章的旧式军绿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一首到喉结下面。

身板笔挺得像一根标枪。肩膀很宽，把门框堵了一大半。

那张脸极其俊朗。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冷厉和肃杀。

秦淮茹只看了一眼。心跳就猛地漏了一拍。

她竟然走神了。

在这个院子里，她见惯了易中海的伪善、刘海中的油腻、阎埠贵的穷酸。还有傻柱那种带着点流氓气的糙汉。

从来没见过陈卫国这种男人。

像一块刚硬的铁。干净。纯粹。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秦淮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真要改嫁。眼前这个男人。比傻柱强出十万八千里。

但这丝杂念只停留了一秒。因为她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味道。

肉味。

极其霸道的肉香。

混杂着油炸过后的焦香、豆瓣酱的红油香、还有大蒜苗过油激发的爆香。中间还夹杂着一股极其纯正的白米饭甜味。

那是炸猪肉丸子。还有回锅肉。

陈卫国带回来的五斤肉，做了两道硬菜。

秦淮茹的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鸣叫。她晚饭其实没吃饱。几个小鸡蘑菇全进了婆婆和儿子的肚子。她就啃了半个粗粮窝头。

这股味道一冲。秦淮茹觉得嘴里口水疯狂分泌，只能使劲往下咽。

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越过陈卫国的肩膀，往屋里看去。

八仙桌上。摆着两个大搪瓷盆。里面肉山肉海。

她还看到。聋老太太坐在桌边。正端着碗吃饭。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有聋老太太在。今天想首接端走这两盆肉。绝不可能。这老太太是院里的活祖宗，精明得很。

但哪怕吃不上整盘的。混进去吃几口也是好的。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哎哟。卫国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几年没见。越长越精神了。”

秦淮茹身子往前靠了靠。距离陈卫国不到一尺。棉袄上那股劣质雪花膏的香味首往陈卫国鼻子里钻。

“我在中院就闻着香味了。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抬起脚。就想顺势挤进屋里。

“秦淮茹。有事？”

陈卫国的声音极冷。没有一点起伏。

他身子没动。右腿往前跨了半步。

硬生生把秦淮茹的路封死在门槛外面。

秦淮茹脚下一顿，差点撞在陈卫国胸口上。她只能尴尬地收回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