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从贾张氏脸上扫到贾东旭那儿,“平日里我怎么对您家,您心里有本账。
既然您把事做绝,那咱们就摊开说。
是我请棒梗去我屋的吗?是他自己摸进去的。
拿我东西不算,出了事倒全成了我的错?您要是早先管得严些,教他走正路,他能有今天这一遭?”
他竟然当众扯出孩子偷东西,还把祸根引到自家教养上!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一时噎住了气。
酒瓶重重磕在桌沿,震得半杯残液晃出圈圈涟漪。
何雨柱没理会妹妹的劝阻,仰头灌下辛辣的液体,喉结滚动间,那股烧灼感一路蔓延到胃里,却压不住胸腔间翻腾的憋闷。
窗外夜色浓稠,院里那场闹腾的余温似乎还黏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几天前那场全院大会,此刻回想起来,只剩些破碎的声响与面孔。
贾张氏尖厉的嗓音像钝刀刮过耳膜,被几位妇人七手八脚拦下的身影在人群里挣动。
拐杖头点地的笃笃声,伴着老太太沉沉的训斥,目光扫过去时,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易家媳妇赶忙搀着老人坐下,温声劝着,话里话外都是“年纪大了,莫动气”
。
商量是在低语中进行的。
阎家那位推了推眼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事情出在何家屋里,总得有个说法。
依我看,两百块,了结了吧。”
几个男人凑在一处,头颅微点,算是达成了共识。
易中海转过脸来,视线落在他身上:“柱子,你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钱递出去时,纸钞边缘刮过指腹,粗糙的触感异常清晰。
他盯着贾张氏迅速抓过钱的手,那手指攥得紧,骨节都发了白。
贾东旭站在母亲身后,脸沉在檐下的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瘆人。
何雨柱听见自己的声音,硬邦邦地砸在地上:“钱,我认。
但这事,没完。
让我揪出背后使坏的,有他好看。”
散了场,人三三两两走开。
沈为明抄着手立在廊下,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看了一出与己无关的戏。
何雨柱知道,院里多少双眼睛看着,易大爷和老太太明里暗里的回护,加上谁也拿不出铁证,这才保住了他手指的完整。
可那两百块……他闭上眼,秦淮茹每月来诉苦时那低垂的眉眼、欲言又止的神态,还有自己一次次掏空口袋的动作,此刻都成了针,细细密密扎在心口。
那是他一点一滴攒下的,压在箱底最深处,如今轻飘飘就没了。
“哥,别喝了。”
何雨水夺过瓶子,声音里带着忧急,“就当破财免灾,身子要紧。”
“免灾?”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心掏出去,换回来的是什么?往后贾家的事,我再沾手,我就不姓何。”
“你原先帮衬,不也是看秦姐孤儿寡母不容易么?”
妹妹在他对面坐下,声音低下去,“那一家子什么脾性,你早该看清了。”
他没接话,只盯着桌上那圈湿漉漉的酒渍。
不容易?是啊,谁容易呢。
屋里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孩子的哭闹,尖细断续,不知是哪一家。
又过了些时日,秦淮茹才领着棒梗回院子。
孩子手上的布条拆了,伤口结了深色的痂,唯独那食指的位置空荡荡的,短了一截。
贾张氏的哭声猛地炸开,嚎啕着,捶打着膝盖,一声声扯得人心慌。
贾东旭蹲在儿子跟前,手指颤着,想碰又不敢碰那伤处,抬起头时,眼里烧着的火,几乎要喷溅出来。
而棒梗,那孩子不哭也不闹,只首勾勾盯着自己残缺的手,眼神里沉淀着某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黑沉沉的东西。
消息传到秦淮茹耳朵里时,事情己经了结。
傻柱赔出去两百块,才让这场 ** 平息。
她心里像被火燎着,想怨婆婆贪得无厌,张口就要那么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那老妇人一闹起来,整个院子不得安宁。
自从贾东旭在厂里伤了身子,傻柱就没断过对贾家的帮衬。
他手头能剩下几个钱?这两百,怕是连压箱底的都掏空了。
娶媳妇的本钱大概也贴了进去。
这么一来,心该凉透了吧?往后,那每月按时送来的米面油粮,恐怕再也不会有了。
没了这份接济,这一家子人吃饭都成问题。
何况,谁真能拿出证据,证明傻柱是存心害棒梗?依她看,傻柱绝不是那样的人。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73文库 加入收藏。《四合院:系统送雨林,闷声发大财》— 葫芦山神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
本章共 1565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博阅073文库 - 提供海量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 内容来自互联网
如有侵权请联系 dmca@jytcjhkj.com,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