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乔巴入伙

磁鼓岛消失在远方了。

乔巴还在船尾站着，蹄子搭在船舷上，望着那个白色的轮廓。风吹过来，它的毛被吹得乱七八糟，但它一动不动。

路飞走过去。“乔巴，吃饭了。”

乔巴摇头。“不饿。”

路飞眨眨眼。“你怎么会不饿？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乔巴低下头。“吃不下。”

路飞蹲在它旁边。“想她了？”

乔巴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嗯。”

路飞也看着远方。“那以后回来看她。”

“嗯。”

路飞站起来。“那现在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她。”

乔巴愣了一下。然后它笑了。“好。”

他们走回甲板。山治做了一大桌菜，说是庆祝新伙伴加入。路飞己经开动了，吃得满嘴流油。乔巴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小盘沙拉——山治专门给它做的，因为驯鹿不吃肉。

乔巴小口小口地吃着，每吃一口都露出幸福的表情。“好吃……真好吃……”

山治靠在厨房门框上，叼着烟。“好吃就多吃点。你太瘦了。”

乔巴的脸红了。“谢……谢谢……”

路飞己经吃完了三盘，正在进攻第西盘。他的心声简单粗暴——“好吃好吃好吃——”

索隆默默吃着，偶尔看一眼乔巴。他的心声很平静——“这只驯鹿……胆子小，但挺有骨气的。刚才敢挡在瓦尔波面前，不错。”

山治也在看乔巴——“太瘦了，得好好补补。以后多做点沙拉，加点坚果，加点水果……对了，它喜欢吃甜的……”

娜美裹着毯子，喝着汤——“船医……以后生病有人管了……不用再硬扛了……真好……”

乌索普在旁边小声说。“乔巴，你以前真的是野生的驯鹿吗？”

乔巴点头。“嗯……从小就是……后来吃了人人果实，被鹿群赶出来了……”

乌索普愣住了。“被赶出来了？为什么？”

乔巴低下头。“因为……因为它们觉得我不是鹿了……我变成了怪物……”

乌索普的眼眶红了。“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遇到了Dr.库蕾哈。她收留了我，教我医术。”乔巴的声音很轻，“她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薇薇轻声问。“她对你很好吧？”

乔巴点头。“嗯。她给我帽子，给我衣服，给我起名字。她教我读书，教我写字，教我治病。她从来不嫌我笨，从来不嫌我胆小。”

它抬起头，看着远方。“她是我唯一的家人。”

甲板上安静了。路飞停下筷子，看着乔巴。索隆放下刀。山治的烟灭了。娜美放下汤碗。乌索普在抹眼泪。薇薇低下头。

我走过去，在乔巴面前蹲下来。

乔巴看我。“林奇？”

我看着它的眼睛。“乔巴，你的心声，我都听见了。”

乔巴愣住了。“心……心声？”

我点点头。“从你在海上漂着的时候，我就听见了。你害怕人类，你不敢靠近我们，你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好人。”

乔巴的脸红了。

我继续说。“你挡在库蕾哈面前的时候，我也听见了。你很害怕，但你没有跑。你想保护她，因为她是你唯一的家人。”

乔巴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笑了笑。“你上船以后，你的心声一首都在说——‘这些人真的接受我了吗？’”

乔巴哭得更厉害了。“你……你都知道……”

我点头。“都知道。”

我伸出手。“所以我现在告诉你——你的心声我都听见了，欢迎上船。”

乔巴看着我的手，愣了很久。然后它伸出蹄子，放在我手心里。“谢……谢谢……”

我握住它的蹄子。“不客气。”

路飞凑过来。“你们在干嘛？”

我松开手。“在欢迎乔巴。”

路飞眨眨眼。“我也要！”他一把抱住乔巴，“欢迎！乔巴！”

乔巴又被勒得喘不过气。“放……放开……”

路飞不放。“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船医了！谁欺负你，我打飞他！”

乔巴挣扎。“知……知道了……放开……”

路飞这才松手。乔巴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但嘴角是笑着的。

索隆走过来，低头看它。“以后受伤了，找你。”

乔巴爬起来。“嗯……嗯！我会努力的！”

山治也走过来。“以后饿了，找我。”

乔巴点头。“好……”

娜美裹着毯子走过来。“以后迷路了，找……算了，迷路找索隆。他经验丰富。”

索隆面无表情。“我没有迷路。”

娜美翻了个白眼。“你每次都迷路。”

两人瞪上了。乔巴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乌索普凑过来。“以后想听故事，找我！我有好多好多故事！”

薇薇也走过来。“以后想聊天，找我。”

乔巴看着他们，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它笑着。“谢谢……谢谢你们……”

路飞又想吃东西了。“山治！还有肉吗？”

山治翻了个白眼。“你刚吃完！”

路飞眨眨眼。“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山治无语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乔巴的心声很轻，很暖——“这些人……真的接受我了……不是因为我厉害……不是因为我有用……就是接受我了……Dr.库蕾哈……你看到了吗……我有伙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