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逗驯鹿

乔巴上船的第三天。

它己经不那么怕人了。早上蹲在厨房门口等饭，和路飞并排。路飞左边，它右边，两个一起盯着山治的手。山治被盯得发毛。“你们能不能别蹲在这儿！”

路飞眨眨眼。“为什么？”

乔巴也眨眨眼。“为什么？”

山治深吸一口气。“因为……算了，你们蹲吧。”

路飞笑了。乔巴也笑了。山治无语了。

我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心声。路飞：“饿饿饿饿饿——”乔巴：“饿饿饿饿饿——”一模一样。我忍不住笑了。

乔巴转头看我。“林奇，你笑什么？”

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路飞越来越像了。”

乔巴愣住了。“像？哪里像？”

“蹲在厨房门口等饭的样子。”

乔巴的脸红了。“我、我没有！”

路飞凑过来。“有。你刚才跟我一起蹲的。”

乔巴的脸更红了。“那是……那是巧合！”

路飞歪头。“巧合？”

乔巴急了。“就是巧合！我不是学你！”

路飞想了想。“那你为什么也蹲着？”

乔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它的心声开始乱了——“对啊，我为什么蹲着……因为大家都在蹲……不对，是路飞先蹲的……我跟着蹲了……这不就是学他吗……好丢人……”

我听着它的心声，笑得更厉害了。

乔巴瞪我。“你又在笑！”

我摇头。“没有。”

“你明明在笑！”

我忍住笑。“好吧，有一点。”

乔巴气鼓鼓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来。因为山治把早饭端出来了。

路飞己经开动了。乔巴也开动了。两个吃得一样快。娜美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乔巴，你真的跟路飞越来越像了。”

乔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哪、哪里有！”

路飞咽下嘴里的肉。“有。你吃东西也像我。”

乔巴愣了一下。“吃东西像你？”

路飞点头。“嗯。很快。”

乔巴看了看自己的盘子，又看了看路飞的。它吃得确实很快。它的脸又红了。“我、我以前不这样的……”

娜美笑了。“那就是被路飞带坏了。”

路飞眨眨眼。“带坏？吃饭快是坏事吗？”

娜美想了想。“也不算坏事。就是容易噎着。”

话音刚落，路飞噎住了。“咳、咳咳——！”他拍着胸口，脸都憋红了。山治递过来一杯水。“活该。”

路飞灌了一大口水，喘过气来。“差点死了……”

乔巴在旁边看着，小声说。“吃饭要细嚼慢咽。Dr.库蕾哈说的。”

路飞歪头。“细嚼慢咽？那样吃得慢。”

乔巴点头。“吃得慢对胃好。”

路飞想了想。“那吃得快对胃不好？”

乔巴点头。“嗯。”

路飞又想了想。“那我不吃了。”他放下筷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路飞不吃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路飞看着桌上的菜，咽了咽口水。“不吃了。对胃不好。”

山治翻了个白眼。“你刚才吃了三盘了。现在说不吃？”

路飞点头。“嗯。为了胃好。”

山治无语了。

乔巴在旁边，小声说。“偶尔吃快一点也没关系……”

路飞眼睛亮了。“真的？”

乔巴点头。“嗯。Dr.库蕾哈说，心情好的时候，吃快一点也可以。”

路飞笑了。“那我心情好！”他又拿起筷子，继续吃。

乔巴看着他那张笑脸，也笑了。

下午，路飞在甲板上睡觉。乔巴蹲在他旁边，帮他赶苍蝇。乌索普走过来。“乔巴，你在干嘛？”

乔巴小声说。“赶苍蝇。苍蝇会吵醒他。”

乌索普笑了。“你对他真好。”

乔巴的脸红了。“没、没有！我只是……闲着没事……”

乌索普也蹲下来。“乔巴，我问你个事。”

“什么？”

“你以前在磁鼓岛，都跟Dr.库蕾哈学什么了？”

乔巴眼睛亮了。“学了好多！内科、外科、药学、针灸……Dr.库蕾哈说，要成为最好的医生，什么都要学。”

乌索普点点头。“那你最擅长什么？”

乔巴想了想。“外伤。Dr.库蕾哈说，我蹄子稳，缝合伤口不会抖。”

乌索普看了看它的蹄子。“蹄子稳？你不是有手吗？”

乔巴愣了一下，然后变成半人半鹿的样子。它有手了，但手指很短，毛茸茸的。它举起手，手指很稳，一点不抖。

乌索普看呆了。“好厉害……”

乔巴不好意思地笑了。“还、还好……”

我走过去。“乔巴。”

它抬头看我。“嗯？”

我蹲下来。“你能给自己看病吗？”

乔巴愣了一下。“给自己？”

我点头。“比如你受伤了，能自己包扎吗？”

乔巴想了想。“能。但有些地方够不着。比如后背。”

我笑了。“那你需要别人帮你。”

乔巴点头。“嗯。”

我指了指路飞。“那他受伤了，你能帮他吗？”

乔巴点头。“能。外伤、内科、都行。”

我指了指索隆。“他呢？”

“也能。”

我指了指山治、娜美、乌索普、薇薇。“他们呢？”

乔巴点头。“都能。”

我笑了。“那你就是最好的医生。”

乔巴愣住了。“最、最好的？”

我点头。“嗯。什么病都能看，什么人都不怕。不是最好的吗？”

乔巴的脸红了。“还、还差得远……Dr.库蕾哈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