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操纵命运

两名催债人也是第一次遇到杰森这样果断出手的债务人，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二人也是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但请不要这么不友好，ok？我是威特，这边是我的小弟查瑞斯，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公司成员，哪怕跟踪你们，也是出于公司对于债务人的需求……我的右手口袋里有名片，你可以确认我们的身份。”

杰森左手摸出了一张带有金边的黑色名片，上面写着‘蓝贷公司业务员：威特·布里’。

随手将名片扔给了不知道从哪找到指虎戴上的薇薇安，杰森也是淡淡的笑了：“早点说不就不用挨揍了？”

“你也没给我们解释的机会……”

“呵呵。”

看见杰森并没有收起手枪的意思，威特也是朝着小弟招了招手，旁边的查瑞斯捂着肚子，十分不满的从挎包里取出一沓文件来。

“这是薇薇安小姐父亲签署的借贷文件，你可以仔细查看一下。我们蓝贷公司是专门与网络博彩、地下赌场等地区进行合作的正规金融公司……”

“闭嘴！”

杰森把手枪塞到了薇薇安手里：“会用吧？如果这两个人还有废话，就一枪崩了，反正我们也可以利用城堡法伪造成入室抢劫不成被反杀的状况，蓝贷公司不会为了这两个小子而放弃五万刀的欠债，说不定还能在年底省下两笔年终奖。”

薇薇安冷着脸点头的模样吓得威特和查瑞斯打了个寒颤，她抚摸着扳机，如冰山一般坚定的面容，此刻更是让二人感到无比后悔。

威特突然想起了那个已经被黑帮分子分尸的前辈做出的警告，千万不要把这些债务人当成待宰羔羊！因为真正的待宰羔羊基本上都在银行手里，这些胆敢在私人金融公司借贷的人，肯定都不简单！

“该死的英语，一点都不简便。”

杰森有点头痛，和大多数法务部门拟定的合同一样，明明是一个十分简单的债务合同，却有着许多根本无法理解的生僻词汇，还有大量条款细则混杂其中。虽然他知道这是许多公司为了钻空子而做出的改变，但自己研究起来还是相当麻烦的，难怪灯塔的律师是最赚钱的职业之一，是典型的上等人。

“很难看懂吗？”

“你看吧，我头痛，想杀人。”

杰森接过手枪，默默对准了威特，看见受惊的二人，他也是长出一口气：“希望你们在来之前通过精算师算好了还款价格，如果只是抱着欺负女孩的态度来到这里的话，那就欢迎你们去地狱……”

咔哒一声，被怼住脑袋的威特抖得像个筛子，他连忙叫喊起来：“god！我们已经算好了价格，就在第七页的最后一行！”

薇薇安迅速翻到第七页，那夸张的数字让她的表情都崩了：“八万刀！这还没到一个月？难道你们的利率是按天算的吗！”

歪着头瞟了一眼的杰森也是噗嗤笑了，让薇薇安怒瞪了一眼，他连忙说：“说不定还是利滚利呢，要不考虑下第二种方法？”

“……”

薇薇安没说话，在嘈杂的电视背景音里沉思，思虑许久之后，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默默将合同塞到了杰森的手里，轻轻拍了拍不得不信任的眼前人的肩膀，她显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如果没有那个诡异的梦，她现在恐怕已经被绑走了，说不定还要被迫承受各种侮辱。

“你也看到了，我女朋友心情很糟糕，她的父亲出了意外去世了，而你们却丝毫没有体量我们的情绪，那我就长话短说，这房子的产权还在她父亲手里，你们肯定有办法把产权转移出去，按照市价来处理的话，应该还有一些剩余的金钱能够换给我们，这个处理方式，大家应该都能满意吧？”

别看这两个人现在怕得要死，可面对其他弱者，他们八成就会身份互换，变成更加强硬的施暴者，能干这一行的，哪一个不是满手鲜血之人。

杰森始终没有对他们放下警惕。

“可是……公司那边的要求是……”

是吃绝户，杰森当然知道他们原本的目的，一个无亲无故只有二十岁的姑娘，在这样的城市里若是不小心翼翼，灭亡的就是自己。

杰森摆摆手，没有让他们说废话：“答应了，你就能完成业绩，我们就能摆脱债务，你们得到了金钱，我们得到了自由，更重要的是你们可以活下去，我们也可以活着，不需要闹得那么僵，对不对？公司是由人组成的，但那些领导者拿着数百万刀的年薪，而你们东奔西走，又能得到多少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