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身体素质强化！后院的聋老太太！

陈芸奕坐在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那个巨大的桃核。

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一团火。不烫，很暖和。

这股暖流从胃里散开。顺着血液流向西肢百骸。

原本常年冰凉的手脚，渐渐有了温度。手指微微弯曲，指节骨发出细微的“咔吧”声。她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气。以前拎一桶水都要喘半天气，现在她觉得单手就能把门外那口破水缸举起来。

最神奇的是脑袋。

就像是被冷水狠狠洗了一遍。那种常年昏昏沉沉、没精神的感觉一扫而空。

她脑子里突然跳出昨天晚上在煤油灯下怎么也解不开的一道物理题。原本复杂的公式，现在就像印在纸上一样清晰。逻辑线条在脑海里自动延伸，答案脱口而出。

“这桃子……”陈芸奕放下桃核。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吸进肺里，前所未有的顺畅。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哥。我怎么觉得吃完这桃子，浑身是劲。眼睛都亮了。”

陈卫国坐在对面。看着她红润的脸色。

“特供的东西。大补。”陈卫国随便扯了个借口。

“这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陈芸奕回味着口腔里的清甜。她认真地看着陈卫国。“以后可别弄了。这东西肯定贵得要命。你赚点钱不容易。别乱花。”

陈卫国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有数。再过一两天。地窖求生系统的冷却时间一过，第三个地窖世界就会开启。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这种奇珍异果。只要这丫头想吃，当饭吃都行。但现在没必要说破。

“行了。收拾一下。去后院。”

陈卫国站起身。

陈芸奕手脚麻利。几下就把桌子擦干净了。拿起那个装好饭菜的铝制饭盒。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门。

冷风瞬间灌进领口。

陈卫国毫无感觉。九阳真气在体内自动流转，抵御着寒气。

陈芸奕也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不怕冷了。那件单薄破旧的旧棉袄穿在身上，往常这种风一吹就能冻透，今天风打在身上，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皮褥子。

兄妹俩走出西厢房。

穿过中院。易中海家的门紧闭着。贾家的窗户缝里隐约传出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他们没停留。

迈过垂花门。进入后院。

后院比中院清净得多。右边是刘海中家。左边是许大茂家。正前方那个最偏僻、最角落的屋子，就是聋老太太的住处。

走到门前。台阶扫得很干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陈卫国停下脚步。抬起手。在斑驳的木门上敲了三下。

“叩、叩、叩。”

没人应声。

陈卫国没再敲。他知道老太太听得见。

他首接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屋子里光线很暗。窗户纸糊得很厚。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单。一张老式雕花木床。一张八仙桌。两把条凳。一个掉了漆的大衣柜。角落里生着一个小煤炉，炉火很弱，只维持着不灭。屋里透着一股老人独有的、夹杂着樟脑丸气味的陈旧味道。

老太太坐在床沿边。背靠着墙。手里捏着一串磨得发亮的木佛珠。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旧棉袄。满脸都是核桃皮一样的皱纹。头发全白了，梳得一丝不乱。

门开的瞬间。老太太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布满血丝。但眼底深处，透着一股活了大半辈子、看透了人情冷暖的精明。

她是个绝顶聪明的老人。抗战时期杀过鬼子，给八路军送过草鞋。建国后成了五保户。国家每个月给她发抚恤金和粮票。她一分都不乱花。全存着。她在院子里装聋作哑，只为了避开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给自己挑一个能送终的人。

陈卫国走进去。陈芸奕提着饭盒跟在后面。

“老太太。卫国来看您了。”陈卫国站在床前三步远的地方。声音洪亮。

聋老太太抬起头。

目光落在陈卫国的脸上。又落在陈卫国那一身夏季制式军装上。

老太太的手指突然停住了。佛珠不再转动。

两年前。陈卫国也是穿着一身军装，推开这扇门。

那时候。陈卫国身边还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喊她奶奶。那是她最后一个孙子。叶武。

两个年轻人背着行军囊。意气风发。说要去前线打仗。说等立了功，戴着大红花回来接她去过好日子。

现在。两年过去了。

门开了。

只有陈卫国一个人站在那里。

老太太的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